“不知道。”说着我向眼镜妹刚才出来的小墓室照去,发现里面很小,只有十来平米,但是靠近里侧的一具石棺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照着手电走了进去,来到石棺旁边打量起来:石棺与墓道一样也是用黑色玛瑙石做成的,但是盖板看起来有点错位,露出了一丝缝隙,好像被打开过。
我照着手电弓腰从缝隙向里面照去,发现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见,于是将手电交给眼镜妹:“帮我照着,我推开看看。”
“你真要打开啊?万一要是再来一具水晶棺里的那种怪尸怎么办?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眼镜妹脸上有点恐惧道。
“哪里有那么多怪尸,最多也就一具高度腐烂的古尸罢了,再说这棺材好像被人打开过,有可能是将你拉到这里来的那人干的,打开后说不定能发现点线索。”说完我双手用力推起石棺的盖板。
“吱——”一阵石板摩擦的尖锐声响后,石棺被我推开一半。眼镜妹忙将头扭向一边不敢去看。我从她手里夺过手电戏谑道:“想不到一向冷静的眼镜妹竟然这么胆小。”说完打着手电照向石棺里面。
里面确实有一具尸体,但是却不是古尸,我望着石棺里的尸体愣了起来,觉得怎么可能呢?
“喂,里面的尸体吓不吓人?”眼镜妹轻轻捅了捅我的胳膊问道。
我一撇嘴:“一点也不恐怖,而且里面的主人你也见过。”
听我这么说,眼镜妹忍不住好奇,转过身来将头探向石棺,一瞧不禁惊讶道:“这不是在钟乳石旁被抹喉的老外吗,怎么跑到这石棺里面来了?”说完一脸不解的望着我。
“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我们还是问问他吧。”说完我对着石棺里面的老外表情夸张道,“喂老兄,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啊?在里面暖不暖和?”
眼镜妹打了我的后背一下:“干嘛呢?对死人你也没正行啊!”
我笑了笑:“说不定死人也会说话呢!”本来我这是一句玩笑话,但是说完后发现眼镜妹脸上的表情很古怪,嘴巴越长越大,心说一句话就能吓成这样啊,突然又觉得不对,眼镜妹盯着的是我的身后。
身后怎么了?难道年轻老外诈尸了?
我心里七上八下起来,脸上冷汗直冒,缓缓的扭过脖子,朝后面望去,却发现什么异样也没有,低头一瞅年轻老外的死尸完好的躺在石棺里。
“哈哈哈……”眼镜妹突然大笑起来,“想不到你胆子也这么小,并没有什么资本来说我嘛!”
我无奈的长出了口气:“拜托你在这样的气氛下不要随便乱开玩笑好不好,真的会吓死人的,以后——”说了一半我突然发现墓室门口的地板上映着一个人影,很显然,在墓室门外的一侧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从地上的影子看这人正背靠着墙一动不动,似乎还没有发现我已经察觉到了他。
眼镜妹见我不说话,嘴角一撅:“是不是想吓唬我,手法太山寨了吧!”见我没有反应,估计也意识到了后面的不对,转过脸来望向门口。
“那是——”
“那是尸斑,一般在人体死亡后两三个小时就会出现。”我抢过眼镜妹的话说道,并且冲她眨眨眼睛。
眼镜妹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配合的惊讶起来:“原来是尸斑,我还以为要诈尸呢?”
我将手电交给眼镜妹,用手势告诉她呆在原地不要动,然后轻轻的贴着墓室里面的墙面,向门口挪去,来到门内墙朝地上一瞅,那人映在玛瑙石地板上的身影还在,于是深吸了口气,握紧拳头,猛地一下闪到门外,向左侧击去。
拳头砸了空,门左侧根本没有人,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人在上面。但是反应的有点晚了,刚要抬头,一条腿就劈在我的脖子上,将我砸倒在地,接着我的头一阵嗡嗡作响,混混沌沌中似乎听到有脚步声飞快的向墓道深处跑去。
“阿飞你怎么样?有没有摔伤?”眼镜妹将我从地上抱到怀里,关切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