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感了一会,突然间觉得房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沉默不语,大抵也是猜到了我的一点身世,抬头扫视一圈,发现他们全用鼓励和关怀的眼神瞅着我,于是勉强笑笑:“你们怎么了,没必要这样夸张吧,就算真如林科长那个叛徒所说,我亲生母亲早就过世了,最多也只是遗憾,毕竟,我对她没有任何印象,也谈不上太多的伤心和难过!”
叶局长欣慰地点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当初的事情虽然繁芜和曲折,但毕竟已经过去了,你父亲不愿意让人提起,就是希望不要影响到你的人生。”
我有点累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于是对叶局长告辞道:“既然这里的事情基本结束,那我们几个现在先回去了,明天再见。”
“嗯,折腾了这么久,想必你们大家都已经精疲力尽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叶局长说完后,将我们又送到了最底下一层。
此时的硕大冰块,在诸多冷气的作用下,裂缝已经完全愈合,黑蛟也没了扭动,估计中央融化的部分水渍也重又结冰,一切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我跟随着李师傅和阿三,还有叶子丽儿以及晨雪他们几个,钻进了地板上的那口孔洞,里面比我想象的要拥挤,曲折蜿蜒,只能容一个人爬行。
还好,洞穴不是太长,二十来分钟的功夫,就钻了出去,来到了地面。
环顾四周,发现是一处幽深的荆棘丛,虽然是冬季,但密密麻麻的枝条以及上面的倒刺,还是让前行的我们手脚挂彩,满是道道划拉的红白伤痕。
出了荆棘丛才看清楚,与我先前下车的地方不一样,是山的背后一侧,并且前方不远处还停留着一辆吉普车,估计是李师傅他们雇佣来的。
阿三一溜烟跑到车旁将门打了开,对叶子她们三个女孩扬起手手,恭维道:“美女们,送你们来的宝马已经走了,请乘坐我们的老爷车回去吧。
“那个,你会开车吗?”晨雪冲阿三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
“啊,不会呀!”阿三老实回应道。
晨雪撇了下嘴:“阿飞哥比较困乏,不能疲劳驾驶,只能由我来开车,这样的话为了避免尴尬,让丽儿姐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你和这位李师傅坐在后座的左半部分,阿飞与叶子姐坐右半部分,如此一来就能完全隔开了。”
阿三刚才之所以积极,估计是打算在后面与三个美女挤在一起,听完晨雪的话彻底绝望了,失落地点点头,用满含仇视的目光瞅着她:“妹妹,你考虑得可真是周全呢,难为你了!”
不知道晨雪这丫头是真没听出来还是故意的,微笑着点点头:“阿三哥是吧,谢谢夸奖!”说完坐进了驾驶员座位上。
与叶子和李师傅坐进后座,我冲脸色百感交集的阿三催促道:“行了,赶紧坐上来吧,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有美女挂念的人了!”
他长叹口气钻了进来,随即砰地一声将门关了上,嘟囔道:“为了一棵树失去整个森林,我真是亏大发了!”
“行了吧你,都已经占了人家女孩的便宜了,就别有在外面沾化野草的心思了!”我对他训斥了句,随即感觉有点不对劲,转头一瞅,右侧靠窗的叶子,正用复杂的眼神瞅着我。
一下子才反应过来,她一定是觉得,责备阿三的话语,也正好适合我自己,忙对她憨憨地笑了两声,之后缄口不语。
车发动了,沿着崎岖的山路晃晃悠悠地朝山前绕去。
夜早就深了,外面的天际上闪着几颗小星,呼呼的寒风不停肆虐,吹在土路两侧的干枯树木上,时不时发出呜呜的响叫,衬托着车里的气氛更加阒寂。
阿三盯着车窗外的深山瞅了一会,转过头对我们紧张兮兮道:“刚才有一个穿白衣服的长发女孩,矗立在路旁的树下,盯视着我们的车子离开!”
副驾驶位置上的丽儿,回头瞪视了眼阿三:“荒山野岭的,别编瞎话吓人行不行?”
“嗨你别不信,刚才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绝不会有错,不信现在掉头回去瞧瞧,说不定是迷路的驴友呢!”阿三说着转向李师傅,“李师傅,你跟我挨着最近,刚刚有没有看到那个女孩,两只手就这样扬在胸前,似乎端着什么东西。”说着模仿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