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儿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原来如此,这个法子甚好,想必不管怎么吃喝,你那个未来的后妈都不敢收一分钱以后去的时候带上我们吧不对不对,现在就回去吧别说阿飞哥,就连我和叶子姐也没有吃饱呢”
晨雪倒是很慷慨,点点头答应带我们再回那家西餐厅,打电话叫的出租还要半个小时左右才能过来,我们闲着无聊,蹲在蜂窝煤路子旁,用铁锅做起了鸡蛋饼。当然了,做菜这方面,叶子和丽儿是行家,一个是从小喜欢,一个在餐馆工作。
不一会就烙出了张张黄灿灿的饼,馋得我和晨雪口水直流,也不用筷子了,用手卷卷就往嘴里塞,酥软的味道满嘴喷香,尤其在碗里搅拌鸡蛋时,她们撒了些青椒葱花,让滑嫩中掺杂着清脆和微辣,十分开胃,一直将晨雪攒下来的十几个鸡蛋全用完,才算作罢。
刚吃完,外面就响起了喇叭声,出去一瞧是出租车来了,坐进去后又朝市区进发,回到了西餐厅。餐厅的经理还算不错,非但没有撤掉我们吃了一半的烤牛肉,见晨雪一起后,还帮我们重新加热了一番。这次总算吃饱喝足,溜达着回到了酒店。
晨雪开房的时候,前台说刚巧有一个住客退房,就在我和叶子房间的隔壁,与她们三个女生感到庆幸不同,我心里明白,这酒店环境优雅,平时想要入住只有预定才行,现在有人退房却没人入住,而且巧合的是退的房又是我们隔壁,一定是晨雪父亲安排的,可怜天下父母心
上楼后晨雪也没有去自己房间,而是跟着叶子丽儿进了我们房间卧室,三人兴奋地聊成一团,将我凉在了一边。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真是不假,话题似乎永远不会结束。
我插不上嘴,不过也有自己的打算,晚上那个林科长不知道要带我去哪里,还是趁着有时间多睡一会吧,躺在沙发上养精蓄锐
毫无征兆的,睡梦中突然醒了过来,摸出手机一瞅,已经是六点半了,也许是潜意识里给自己生物钟定了时间吧,从沙发上坐起来,朝卧室瞅了瞅,透过半开的门发现那仨女生正在酣睡,样子横七竖八,没个正行,无奈地笑笑,走过去将门关了上,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马上就到七点了,必须马上下去,但是她们三个怎么办是叫醒吗但是叫醒后除了叶子,又不能带着丽儿和晨雪去,思忖了片刻,在桌子上留下一张便条:叶子,林科长找我有事,你照顾好晨雪丽儿她们两个,很快就回来。
悄悄关门离开,刚出酒店碰巧一辆黑色轿车在跟前停下,见过两次后已经很熟悉这辆奥迪,知道是那个吕秘书开的,于是兀自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叶子姑娘呢,她不跟你一起”女秘书将车发动起来后,对后面的我询问了句。
“在睡觉,不忍心打搅她,再说你中午的时候,也没有说让她一起啊。”我埋怨了她一句,随后追问,“你这是要载我去哪里,林科长是不是在那儿等着的”
“去哪里一会你就知道了,不过可以告诉你,林科长是在那里等着的。”说完之后她就不再言语,就像是个机器人般,驾驶着车辆驶离了华灯初上的市区,朝远郊一片连绵的山脉奔去。
个把小时后,在一处荒凉的山脚下停了下,仰头指着一座山峰顶端对我道:“爬到上面去,会有人接应你,之后带你去见林科长。”
“那你呢”我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不能领着你上去了,别告诉我你怕黑”说完钻进车里,从窗户里扔出一把手电筒,驾驶着车急速离开了。
我有些愕然,也有些气氛,心说把人扔在这里算哪门子事,瞅瞅远处的大山,真想拍拍屁股走人,但想到林科长口中的那句秘密,还是十分想要验证下,是不是我所推断的另一口深井有着特殊作用的深井总不能好不容易来了趟丹城,让一切都白费,于是给自己鼓鼓劲,照着手电沿着山路朝上跑去。
下面还好,虽然磕磕碰碰,但是还有土路可循,并且两侧是农民自己开垦出来的麦地,有种并不孤独的亲切感,但是越往上,路变的越窄小,已经成了山间小径,周围也成了密密麻麻的树枝藤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