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玉’蚕丝擦了擦后收了起来,我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并找了一张‘药’膏的贴纸作为引燃物,在手里将其点着后,瞅着地上的鬼‘女’琐碎的真身,戏谑道:“知道我要干什么吗?实话告诉你,在进入十三层玲珑塔之前,我已经用烈火烧死了两个‘肉’尸,它们被焚烧时的样子,别提有多凄惨了,味道也焦糊刺鼻,最后化成了灰烬——”
“别说了!”鬼‘女’嘴巴张了开,对我厉声命令起来,“别指望用这些低级的描述来恫吓我,本护教士不是被吓大的!”
我冲燃烧的贴纸吹了一口气,淡然地回应道:“好呀,既然你想要体验,那我就成全你,让你也变成与它们一样的下场。”说完将燃烧的贴纸,伸向鬼‘女’的破碎真身。
“等一下!等一下……”
就在火苗将要凑近鬼‘女’的真身时,它突然大叫起来,声音有些颤抖,明显是在求饶。
但是我不为所动,仍旧装出听不清的样子,将燃烧的贴纸继续朝前靠近,故意吓唬着它询问道:“你说啥,我听不见,难道是要我赶紧地烧死你?那好,我这就满足你的夙愿!”
“阿飞兄弟饶命!”鬼‘女’真身大声呼喊起来,终于在我面前服软。
望着它现在颓废可怜的样子,我瞬间满足极了,心里积攒的怒气,总归是释放出来了一些,将手里的燃烧的贴纸扔到一旁,用鄙夷的目光瞅着它:“你想让我饶命?”
“对对对!”鬼‘女’似乎极不情愿承认自己贪生怕死,强调十分的勉强。
“真看不出来,刚才还衣服大义炳然样子的鬼‘女’,此刻竟然会表现的如此懦弱、如此胆怯,真是判若两人,不对,应该是判若两怪——你本就不是人。”
对于我的嘲讽,鬼‘女’此时没有再敢作反驳,而是唯唯诺诺地点头应承:“是的,我懦弱我胆怯,我本就不是人……”
它越是这样表现的卑微,越是让我不顺眼。因为太明显了,这‘女’怪物打心底也没有真正服我,现在低眉顺眼的样子,不过是为了讨一条命而已,或者说是拖延战术罢了。
我深吸口气,继续追问道:“既然你这么坦诚,那我就问你。当初杀害瞎爷一家,是不是错误?是不是犯罪?是不是残忍?”
“是错误!是犯罪!是残忍!”鬼‘女’真身的语气听起来很坚定。
“那刚才阻止我们上楼。并且伤害我们,是不是也是错误的、愚蠢的?”
“是是是!千不该万不该,阻拦你们三位高人上楼,并且还用‘玉’蚕丝割伤了你们,这些都是我有眼无珠,不知天高地厚!”
我嗤笑一声,鄙视道:“想不到一向高傲的鬼‘女’,此刻竟然变得如此俯首帖耳,真是难以想象。要是被他的教主知道,不晓得会作何感想,我可是听说鬼血莲‘花’教之所以千百年来一直存在,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因为教规森严。”
也许是我的话语真地戳中了鬼‘女’的眼泪,它没有再作出什么回应,而是沉默开来,半天不说话。
雨轩此时顿在了我旁边。催促道:“阿飞,你不赶紧烧死它,还‘浪’费什么口舌?!小心再次被欺骗,让它逃脱了!”
我轻轻一笑:“急啥,现在已经对它了如指掌了,根本不用再心存顾虑和害怕。相反,真正感到恐惧的应该是它才对。”说着指了指地上的鬼‘女’真身。
雨轩望了一眼地上,随即又对我提醒起来:“这‘女’怪物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老‘奸’巨猾,此时向你求饶不过是想保住一条‘性’命而已,却不是诚心认错,你可不要太单纯了。”
我会心一笑:“放心吧雨轩。我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希望你耐心一点,说到这里我有点纳闷了,你怎么表现的如此着急,不会是有什么把柄落在鬼‘女’手里了吧?”
它白皙的脸上顿时一阵涨红,撅着可爱的嘴巴,冲我厉声分辩起来:“你……你……说啥呢?!”看样子是真生气了。
“呵呵,呵呵”我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即用手指勾了下她的鼻尖,“怎么?跟你开个玩笑,还当真了?是不是有点太单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