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卖身救母后,我带废太子躺赢了

赵长乐闻言,心口猛地一沉,脚步僵在原地。

廊下清风掠过,带着厢房里飘出来的淡淡药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她望着那扇紧闭的木门,指尖死死攥在一起,指节泛出青白。

“我不进去,我只在廊下等候,绝不惊扰里面诊治。”赵长乐声音微微发颤,眼神一动不动盯着那扇门。

县令面露难色,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他犹豫再三,嘴唇动了动,正要开口回绝,身后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一条缝隙。

竹青走了出来,一身玄色劲装,衣摆还沾着些许暗红血渍,一夜未曾合眼,眼下一片乌青,周身戾气未散。他一眼便看见廊下的赵长乐:“县主一切安好?”

赵长乐点了点头,语气中满是关切:“我无事,殿下如何了?”

竹青重重叹了口气,眉宇间压着化不开的忧虑:“殿下本就有旧疾,此番又遭利刃刺伤,还沾染了寒毒,如今依旧昏迷不醒。”

旧疾……

这两个字重重撞在赵长乐心上,她心头骤然一紧,下意识往前半步,急切追问:“旧疾?”

她从前只见过萧清宴温润从容的模样,从未听闻他身上留有旧疾,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身子本就不算康健,如今再叠加这般重伤,局势竟凶险到这般地步。脑海里一阵空白,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我,能去看看他吗?”赵长乐声音微微发颤,满眼期盼。

竹青垂眸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迟疑片刻,终究缓缓点了点头:“去吧。”

一旁的县令当即急声出声,连忙阻拦:“这,恐怕有些不妥。”

萧清宴伤势危殆,随时都有变数。若是县主入内,稍有惊扰,一旦生出半点意外,这罪责,他万万承担不起。

竹青淡淡瞥了县令一眼,轻轻摇了摇头:“无妨,殿下若是清醒,必定是愿意见她的。”

县令闻言,脸色发白,纵然心中万般顾虑,也不敢再强行拦阻,只能悻悻退到一旁,垂手立在廊下,一颗心悬得老高。

赵长乐哪里还顾得上旁人的顾虑,得到应允的刹那,便迫不及待抬步,跟着竹青迈步踏入厢房。

屋内药气浓重,弥漫在每一处角落。床榻之上,萧清宴静静躺着,脸色惨白如纸,唇色褪去所有血色,呼吸微弱浅促,胸膛起伏十分轻缓。往日那双盛满温润笑意的眼眸紧紧闭着,长睫安静垂落,全然没有半分往日的意气风发。

赵长乐站在床榻边,望着他这副模样,鼻尖骤然一酸,眼眶瞬间滚烫。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自己的衣袖之上。

屋内另有数位大夫围在床侧,低声细细商讨着药方,眉头紧锁,时不时伸手探一探萧清宴的脉象,语气凝重,句句都在斟酌解毒与固本的法子,不敢有半分马虎。

屋内安静得可怕,只有大夫们细碎的交谈声,还有萧清宴微弱的呼吸。

赵长乐屏住呼吸,不敢出声打扰,只是静静立在一旁,目光牢牢落在床榻上昏迷的萧清宴身上。

床榻边的太医还在低声斟酌药方,药味弥漫一室,压得人胸口发闷。

竹青缓步走入内室,目光落在赵长乐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规劝:“县主,若无要事,就先回去吧。殿下此刻需要静养,不宜过多人在此逗留。”

赵长乐双脚如同钉在原地,半步都不肯挪动,眼底满是焦灼,声音压得极低:“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竹青沉沉叹了一口气,眉宇间满是无力:“若是身在京城,太医院药材齐备,或许尚有转机。可此处乃是偏远县城,药材匮乏,眼下只能靠着人参吊住殿下的气血,只能盼着派出的侍卫快些从京城将救命药材送来,才有一线生机。”

“需要什么药材?兴许我还能想想办法。”赵长乐连忙开口,心底猛地想起方才幻境之中那片诡异的稻田。

那片景象太过真实,绝非寻常幻梦,她隐隐生出一个念头,或许那处地方,能寻到救治萧清宴的方法。

竹青深深看了她一眼,眉头微蹙,便将眼下紧缺的几味药材一一报了出来。除了之前缺失的百年何首乌,压制寒毒还需数味珍稀灵药。

赵长乐凝神细听,一字一句牢牢记在心里,指尖紧紧攥起。

“我知道了。”

她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走出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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