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卖身救母后,我带废太子躺赢了

竹青拍了拍手掌,七八名侍卫从人群中走出,拿起火把和干粮,对县令说道:“不必大人费心操劳,这些东西殿下已经准备好了。”

县令闻言,心底陡然一惊,万万没有料到,才不过片刻,太子殿下竟早已提前备好了进山所需一切。

更让人震惊的是,他压根不知道太子殿下是如何安排好这一切的。

抬眼望去,七八名黑衣暗卫身姿挺拔、气息沉敛,清一色劲装束身,腰间佩刀,动作利落有序。地上整齐堆放着干燥火把、袋装干粮、净水与防滑草鞋,甚至连山间驱寒披风、治跌打损伤的金疮药都一应俱全。

一时间只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竹青神色肃穆,沉声道:“殿下知晓小河村山路崎岖、入夜难行,特意命属下提前备齐所有进山物资,只待人一到齐,便即刻动身。”

一旁两名争执不休的衙役,此刻早已彻底噤声,垂着头大气不敢喘。看着眼前肃杀规整的暗卫队伍,心底只剩下深深的惶恐。

“大人可还有其他吩咐?”竹青看向县令,开口询问。

连忙说道:“殿下深谋远虑,下官属实佩服,定当全力以赴。”

竹青目光淡淡扫过众人:“既然如此,那便立刻前往小河村。”

“是!”一众暗卫齐声应诺,声线沉稳有力,震得城门晚风簌簌作响。

说完,竹青不再多言,翻身上马。

暮色四合,群山连绵如墨,层层叠叠将偏僻村落温柔包裹。山间晚风轻柔,吹过田埂草木,簌簌轻响,褪去了白日燥热。

赵长乐跟着林家兄妹踏着最后一缕残阳余晖回到家中。

一路翻山返程,疲惫席卷全身。

“姐姐,累坏了吧?快进屋歇歇,我去烧水,今晚好好泡个脚,明日就不累了。”林晚禾看着她苍白疲惫的脸色,心疼不已,连忙拉着她进屋落座。

林石头将买回的粗盐妥善收好,看着赵长乐单薄的背影,沉声道:“今日辛苦你了。明日不用早起,好好在家休养。等明日,我便拿药方去问问陈大夫,你不必忧心。”

赵长乐轻轻点头,端坐屋内,望着窗外沉沉夜色,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夜色渐深,县城县衙书房。

萧清宴独坐灯前,指尖依旧抵着怀中温热的兰草玉佩。

烛火摇曳,映得他眉眼深邃难测,眼底积压数月的疲惫与焦灼,终于染上一丝细碎的希冀。

小河村。

对于李守全而言,小河村早已是模糊陈旧的记忆。

时隔数年之久,当年匆匆一趟下乡收税的路途,本就崎岖难行、刻骨铭心,时隔日久更是记忆斑驳,只能凭着脑海里残存的零碎印象勉强辨认方向。

他心底其实早已隐隐拿捏不准路线对错,几番迟疑犹豫,想要转头如实禀报县令,说自己记忆模糊、恐有错路。

可眼角余光轻轻一瞥身旁县令那张阴沉凝重、毫无温度的侧脸,满腔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能咬紧牙关,强撑着心底慌乱,凭着残存的模糊记忆,一步步硬着头皮往前引路。

队伍一路深入山野,前路风光渐渐由繁华转为荒芜。

起初尚且平整宽阔的官道,随着不断深入群山,渐渐收窄、断裂,最后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蜿蜒曲折、泥泞湿滑的山野小径。

路面狭窄逼仄,坑洼遍布,马车寸步难行。

“大人,前面的路太过狭窄,恐怕不能过马车,您看……”赶车的车夫面露难色,对车厢里的县令说道。

县令一路上脸色就没好看过,只是碍于竹青在场,不好发作。

“下马,步行。”县令冷声说道。

县令既然已经开口,其他人自然不敢不从,车夫更是直接将车驾拆了下来,让县令骑马而行。

见他这般有眼色,县令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一些。

只是越往深山走,周遭越是荒寂萧瑟。

群山连绵起伏,层峦叠嶂,四周古树参天、枝叶蔽日,将晨间微薄的天光尽数遮挡。山野间雾气氤氲、潮气深重,四下杳无人烟、不闻鸡犬,放眼望去只有黑压压的山林与无尽荒草。

一路走来整整一个时辰,别说是村落屋舍、村民人影,就连一丝人烟痕迹都看不见。

沉闷寂静的山野、枯燥漫长的跋涉、不断刮擦衣衫肌肤的枝丫杂草,一点点磨平了所有人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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