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他伸出右手:“你好,我是李承羽,如约在闭馆前找到了你。”
我收好那些信,提上行李再次去了北京,这次没有通知任何一个家人。
“嗯,我是,你是哪位?”我十分的客气。
“故宫吧,下周日早上九点开始,到晚上故宫闭馆,我们找一下对方。”他的语气十分的自信。
“其他的兄弟?”我更加好奇起来。
这时从外面跑进来一个十七八岁的男生,也有近一米八的身高,我得抬着头看他们,还真累,他身上也有我熟悉的感觉,是谁的呢?
“我可等你快半年了,你怎么才来找我啊?”常远一脸的不满。
“呵呵,是啊,我叫李承羽,受托给你寄信的。”他好像很爱笑。
“你帮我寄的信?”听他的声音十分年轻,而且很有磁性,好像我们认识一般。
而刚好到这代我们兄弟几个接手了这份工作,呵呵。我们一直好奇信到底是寄给个什么样子的人呢,没想到会是一个让人一见如故的你。”
走在廊子上,想着原来老十总是趁没人的时候光着膀子躺在这边吹过堂风,有人来还得赶紧把衣服穿好。
“呵呵,可以。”电话挂断了,心里却觉得很温暖。
“你眼里是不是也有胎记?不然你的右眼为什么是紫的?”他仔细的打量着我。
“打扰了,请问这是常远的病房吗?”我礼数十足。
“是啊,我们有堂兄弟九个人呢,都是一起来找你的,都对你很好奇,走吧。”
我虽然是个故宫的新人,但我可是在真正紫禁城住了三十年的老新人了,看着熟悉的砖砖瓦瓦,那份熟悉是别人不能理解的。
周日闭馆前人走的都比较早,而我也因为要帮着摆那些所谓古董没有去找那个给我打电话的李承羽。
“嗯,好的,下周日是吗?地点。”
这男人有一张和老十不同的脸孔,可是分明是老十的感觉,二十五六岁,很精神的一个人,但眉宇间没有老十的果敢,我呆呆的看着他,他向我走来,皱了下眉走近我。
我笑着握住他的手,点头笑了下,就在握到他手的时候,我又看到了老十在他的身后,在笑,温柔的笑。
总算找到一个有共同语言的人,我的话一下子又多了起来。
“我是两个月前回来的,你半年前就醒了?身体怎么样啊?”
“妈妈,让她进来吧,我朋友。”常远在房间轻声的说,这声音和在秀一体内时十分的不像,这个更低沉,更MAN。
“知道你在就可以了,我现在不在国内,在国外受训,下周日回国,方便的话我们当面谈好吗?”可今天才是周二。
“我kao,你太牛了,别说中国有多大,光一个北京城累不死你,用得着我帮忙的地儿你说话,我下周刚好也就能出院了,做复健做的我好痛苦啊。”
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妈妈听到我的哭声吓坏了,跑进屋里看到了这封信,当时愣在了原地,她应该知道,我真的到了清朝,而她现在能帮我的只是关上屋门让我哭个够吧。
看着这短短的几个字,我的眼泪不停的流下来,他是真的把我当做自己的孩子,他在祝福我和老十。
“啊?不会吧?这怎么寄的过来啊?我上网看了,咱们根本没有改变历史,时空的问题啊,不会是骗子吧?”
“呵呵一定是。”他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他说周日会和我约在故宫,早上九点我们互相找,六点后如果找不到他会给我打电话,到时候就在外面见了,我想见他一面,把这件事情了解了。然后专心的去找老十,我不能让他再那么累了,我要去找他去。”
而李承翼看到我们握着的手,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过来甚至有些生气的把我们的手拍开。
真有钱啊,总统级的私人套房,不知道在这地方住一天要多少钱,怪不得这些小护士对他这么观注。
“嗯,是啊,你的应该也是吧。”
我整理了下情绪,看到他总是会不自觉发泄一下。
回想着当年常远告诉我的地址,我往协和医院走去,他回来了没有?还是说他已经不在这个人世了?
我回头看着面前这个老十,他冲我笑了笑:“十三弟,她是我先找到的哦,你不要去跟四哥他们那边抢功啊。”说完过来拉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