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陪笑道：“嘿嘿……是，是……因为我是如此的敬仰和热爱中国，现在看到中国人当初的精英，英雄人物，所以希望自己能有幸成为他们小小的跟班，希望我能成为您的鞍前小卒，不知道，门主大人能不能让我实现这个朝思暮想的心愿呢？”
方自强点点头：“那里的新学员思想大多数古板（因为从小煅炼忠诚度的缘故，所以在未进行真正间谍活动前，那是一群‘小老头’，极顽固的‘小老头’），到时侯还要有赖你们多多教导啊。”
方自强轻轻一闪，杜飞狠狠地撞到方自强背后的另一处墙上，但马上又转过头来，lou出被撞得通红的鼻子，以及因为鼻子酸痛而“感动”得“涕泪交加”的脸孔。一脸真诚地道：“爷爷，请允许我再叫你一声爷爷。因为您的光辉……”
“无耻啊，真无耻！”
“好奇心害死一只猫”，“知道得越多越短命”……种种类此名言在吴成等人心头闪过。再一想，方自强这边还有一个可以让他们无法下线的人物……
“干爷爷（英雄）！”杜飞与史密斯一脸委曲地道：“我可是真心的。”
众皆一怔，方自强问：“你说什么？”
被打断了思绪，方自强有点不悦：“干吗？”
瞄了瞄四周，苍月城的大部份建筑，包括转生阵在内，都毁掉了。99.99％的玩家被挂掉，转生它处。所以放眼望去，到处残壁断埂，而活着的，肉眼所能看到的生命，除了方自强一伙，院长一伙，就只剩下吴成等人。
想着，耳边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方司令，我们现在是作为国外间谍加入的，请不要刻意与我们接触。”
方自强眉头皱了皱：“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推荐你们到一个间谍部门去教那里的学员演戏和见风使舵，如何？”
便在他们刚想说什么的时侯，一个声音传来过来。
吴成、杜飞、小月、史密斯及另一个外国人，起先听方自强等人的话不过是无心之举。不料方自强等人爆出的秘密越来越多，诸人越听越是入迷，早已不曾记得自己是在“光明正大”地“偷听”机密了。
方自强点点头：“你们可能要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不能与自己非中国人见面了，你们可愿意？”
方自强哼了一声：“我们不收没有节气的人。不过，你们的表演天份不错……”
“爷爷！”杜飞“泪眼婆娑”地看着方自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请允许我叫您一声爷爷。因为您是我心中的太阳，您是我心中的……唉呀！”
方自强挥挥手，让人将他们带走。心中却不由一松：本来是要放过他们的，只不过要困住他们一段时间，不让他们太早将听到的东西传出去。现在倒好，他们自愿加入，省却不少麻烦。
吴成等人一看，竟是杜飞，不由一怔。
却听杜飞指着史密斯大声道：“史密斯你身为堂堂法国贵族后裔，居然向中国人屈服，这么没有节气的人，我们怎么能收呢？”说着，朝方自强道：“我就不同了，我本来就是中国人，是新一代的热血青年，在政治上，在思想上，我有着极高的觉悟，有着随时随地能为党和人民奉献出自己一切的准备。像我这样年青有为的祖国花朵，正是培养成为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接替人的最佳人选，所以，请给我一个为国效为的机会吧……干爷爷！”说着，一把扑上去，搂住方自强的双腿抱头痛哭。
“真的？”吴成等五人皆喜出望外，方自强此言一出，他们可是绝处逢生啊。
在吴成等人眼中，方自强这微笑，却变成了死神的讥讽，仿佛死神在向他们微笑招手。
“我是贝安德·库克。”
吴成等人听了，皆努力**嘴角，作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没……没……没有。”
史密斯但觉咽喉一阵干渴，不由用力咽了咽不存在的唾涎：“我……我在很小的时侯，就……就崇拜中国英雄。中国是个神秘的国家，中国是个神秘的民族，我从小就热爱中国，从小就仰慕中国。因为我的父亲常常对我说，中国人是伟大的……”
吴成等人如果此时还不作表示，那就太过白痴了。
“你们紧张什么？”方自强微微笑道：“我只不过让你们过来好好谈谈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