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考完初级死神证后,在冥界等到了半年终于接到委派到人界跟随第二小队实习的通知。与她给塔那图斯在日月殿的时候到现在一共两年时间……
“什么?”无月看头翅这样子当然知道他根本没有找原因“你这个鸟人,竟然不找出原因就出害其他世界的人?你知不知道会给雷劈的!”
火烈把无月带回到本营中,无月又开始发挥自己大胃王的本事,不断的吃着东西,而好像小鸡的物体一直在无月的头上好像严肃的坐着?!因为这小鸡像个球后面突出一个好像尾巴的东西,有点像鸡的鸡嘴所以最后无月还是叫它小鸡了!而无月吃着东西也不理头上的小鸡,那小鸡可安分的坐在无月头上远望前方……
“这几千年以来,我们翅族的翅不断减少,我只是想办法不要给我们翅族灭亡”此时头翅眼中带着忧伤
无月看着头翅有点悔过的意思,而且现在这些仪器和资料都毁在自己手上了,应该没问题了吧?看他们族人都很可怜,这样把头翅干掉实在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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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火烈对着无月摆出惊讶的表情“这不是哈迪斯的镰刀吗?”
“谢谢!”头翅全身都是冷汗,看到自己的危险解除不断的对着无月叩头
翅族的侍卫都拿着利器次次都想夺去无月的*命刺过来,如果无月不是经常给塔那图斯特训肯定早就葬在这里了,虽然无月身上没有拿着武器,但是她身体里面有呀,突然想到这个问题的无月一脚把周围的翅族们踹开。
这个监牢正在给无月破坏着,旁边的翅族们呆呆的望着无月破坏,也没有冲上前阻止。无月虽然在破坏这里的东西,但是没有带着武器的她来说,现在应该来救人的吧?
“今天可是个好日子呀!盼兔你说是不?”无月对着自己左肩膀上的盼兔说着
无月正在跟塔那图斯在特殊空间训练着,塔那图斯现在开始对着无月感觉有点吃力,如果不是要无月戴上那手腕的话,自己早就背无月踹到墙上。每一次训练完,塔那图斯都会加重无月身上的负荷,但是现在已经好像没什么用了,无月整个人好像无重力状态,手腕吸收无月身上的力量也好像没用,无月身体就好像有无穷的力量体一样,如果不是哈迪斯大人帮助,无月手上的手腕早就消失不见了!
“怎么你好像鸡的样子,声音却好像电话那样嘟嘟声呢?”无月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你已经就叫小嘟,跟我走好不?”
火烈可不想去劝架,无月手上可拿着哈迪斯的镰刀,稍微一点不注意就给无月劈下首级了!
看着冥界的大街小巷,回忆着在这里种种经历,甜、酸、苦、辣,不注意下一颗累在脸上划过……
飞到困着第一实习小队的牢子外,手都没有用,直接一脚踹过去铁门。无月看着铁门怎么好像纸一样一打就穿个大洞呀?而第一实习小队竟然在发呆?
“你们呆在这里干什么?把她杀了!”头翅瞪着无月狠狠的骂着自己的部下
刚好接应好第实习小队后,火烈带着第三大队也冲进来牢房,看着无月拿着跟她不合比利的死神镰刀,而死神镰刀散发出强烈的血光,一时惊呆的说不出话……
背翅在一旁跪着,终于想起为什么会对着这位天使感觉如此熟悉,他记得在人界的时候认识樱花高校的无月,而且那时候无月穿着女佣装,但是他现在不能确定这位天使就是她?
“无月要打起精神呀!不然的话考不上又要等两年了!”盼兔次次无月伤心的时候都拿话刺激她
今天是冥界初级死神考试,无月一早和盼兔到达了考试会场,左肩膀给盼兔粘着,右肩膀给小嘟坐着。看起来两边肩膀有点负担,不过已经习惯成自然的无月已经觉得无所谓了,只要考得过初级死神,她就可以以死神的身份回去人界实习。
在冥宫里――
这件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第三大队带着实习死神回到森林里面,给受伤的队员治疗。而无月没有受伤,不过却睡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一只圆圆的好像小鸡但是又不是鸡的东西踩住无月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