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宜年:“……嗯。”
小厮得了准许,不禁笑起来,一口咬掉最上面那颗大山楂,酸得脸皱成一团。
“如何?”
“又凉又酸。”
“这样的才好吃呢。”
“嗯嗯!”
“对了,你叫什么呀。”
“我家主人赐名文竹。”这一串冰糖葫芦让文竹没那么拘谨了,说完还问楚熹:“好听吧。”
楚熹沉默片刻,反问道:“你觉得,女子叫兰花梅花莲花啥的,好听吗?”
文竹困惑的摇摇头。
祝宜年:“停。”
车夫立即勒马。
文竹赶忙问:“主人有何吩咐?”
祝宜年清清冷冷的说道:“天寒地冻,少城主不妨到马车上避避风。”
楚熹比祝宜年小一辈,又早和他同席过,没那么多忌讳:“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手握着冰糖葫芦,利落地爬上马车,小声问好:“祝大人。”
“坐。”
“哎……”
楚熹坐到侧边,拢了拢斗篷,因祝宜年坐的太过端正,她也不自觉的挺直背,双手规规矩矩的压在膝盖上,随着马车颠簸,那红彤彤的冰糖葫芦也一晃一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