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熹深知自己爱耍酒疯,小心翼翼的问冬儿:“那,先生作何反应?有生气吗?”
冬儿回忆了一下说:“看不出,反正没个笑模样。”
祝宜年很少有笑模样,符合常理。
可为什么会是祝宜年把她背回来啊!!!
楚熹正百般纠结,夏莲撩开门帘走进来,笑着对楚熹道:“小姐,先生身边的文竹来了。”
“啊,你让他等一下!我这就起!”
顾不得什么头疼恶心,楚熹慌忙穿好衣裳鞋袜,快步走到外屋。
文竹站在那等她,因对这间小姐的闺房好奇,悄悄东张西望,见她来了才正色道:“先生让我给少城主送些解酒丹,先生说用白水服下,吃过就不会难受了。”
“你家先生……”楚熹试探着问:“昨晚回去,有没有,生气?或者特别的反应?”
特别的反应。
文竹微怔,不知道该怎么说。
先生虽然看起来像个超尘脱俗的圣人,但毕竟是男子,身边又没有侍婢,清心寡欲久了……
会梦/遗,也不算特别吧。
作者有话说:
今天更新了九千多,我可以要很多很多评论吗?如果有,明天还加更!
第53章
文竹不傻,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所以文竹告诉楚熹,祝宜年昨晚一切如常,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楚熹结结实实的松了口气。
之前在沂都,也是喝醉了,追在陆游的身后一个劲喊wifi,楚熹只怕自己迷迷糊糊的,给祝宜年起个什么响亮的外号,旁的倒无所谓。
对祝宜年,她还能做多出格的事?
不可能的。
吃过解酒丹,头痛缓解,料想有用,派丫鬟给老爹和大哥二哥分别送去一颗。
丫鬟怎么拿走的,又怎么拿回来,说是那边先生也让文竹去送了。
楚熹心里很服气祝宜年,像他这般曾身居高位,还能面面俱到、滴水不漏的,实在少有。
仍是那句话:“先生不愧是先生。”
这在冬儿看来算不得什么,最基本的人情世故罢了,楚熹就是从来不在这上面操一点心,故而觉得祝宜年很厉害:“小姐未免太尊崇先生了。”
“这叫尊师重道。”
“宋学究听到这话可该哭死。”
楚熹总被冬儿怼,早已习惯,朝她翻个白眼,低头去穿厚棉靴。
“小姐要去哪?”
“北场,告诉小厨房别准备我那份晚膳,我不回来吃。”
北场是楚熹和工匠研制炸弹的地方,冬儿听她这么说,便忧心忡忡道:“小姐千万要当心。”
楚熹笑道:“放心吧,薛军的箭雨底下我都活过来了,还能叫自家的火药炸死吗。”
“小姐福大命大,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借你吉言,我走啦!”
楚熹原来出门爱领着冬儿,可如今她总扎在男人堆里,这到了嫁人年纪的小姑娘就不方便再带着了。
乘着车马来到北场,工匠们正加紧制作火药,前夜薛军围攻安阳,几乎将城中储备的陶罐弹用尽,谁也不晓得他们何时还会再打上来,工匠们不敢懈怠,各个熬得眼圈青黑。
领头的工匠叫郭泉,是老爹亲封的火兵长,他愁眉不展的对楚熹道:“少城主,我们人手实在太少了,即便加紧赶制,一日的工夫也只能制出不足百数的陶罐弹,你看能不能再拨一些人手过来。”
薛军攻打常德耗时一月,军需所剩不多,辎重还在路上,楚熹估算着,最快也要五日才能到安阳。
五日,不足五百的陶罐弹,的确很难顶得住薛军下一轮攻势,何况薛军吸取了这一次战败的经验教训,肯定会有新的应敌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