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反器材步枪的威力很大,可是,如果角度不对的话,会有跳弹的啊!!”山熊也知道,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如果一旦有跳弹的话,可能死的,是站的最近的我。
“哪里有那么多的废话,一边去。”
说完话的我,直接站在山熊的前面,没有给他绕到我身前的机会,而是直接扣动了扳机。
通~~沉闷的枪声在这个小小的屋子里回荡着,而被后坐力顶到的我,也后退了一大步,就在要摔倒的时候,山熊扶住了我,“怎么样?”抬起头,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可以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来,他对我的关心。
轻轻的对他点点头,现在站在前面的自己,已经可以感受到,从下面吹来的微风,凉凉的,好舒服。
我知道,井盖已经彻底被敲碎了。
“特制的子弹,果然是不一样啊。”
山熊一边用手电筒照射着脚下黑黑的洞口,一边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特制的,能有问题吗?这个不是下水道吗?”并没有从鼻子里闻到,下水道里的臭气和沼气的自己,问了山熊这个问题。
“我有说这个是下水道吗?”山熊的身体已经下去了,听到我的问题,把头又探上来,直接丢给我一句话。
“你确实是没说,那这个是什么东西?”我一边跟着山熊开始往下爬,一边问了他这个问题。
“这个啊,是一个地下泄洪通道。”
下到底的山熊,一边用手电筒打量四周,一边回答了我的问题。
‘这里很大。
’听到四处传来的回音,自己在心里下了一个判断。
“你怎么发现这里的??”我们用指南针确定了方向,一边往前走,我顺口问了山熊这个问题。
“你也看到外面废墟里的墙上,我的手印了吧?”现在我们走到了一个拐角,我停下脚步,随手把身上的燃烧弹拿了出来,卸掉保险,塞在一个角落里,在拉环上拴上一根鱼线,小心的拉到通道另一边,拴好。
帮我用手电,照亮的山熊,又问了我一个问题。
“看到了啊?这个有关系吗?”一边小心的给鱼线抹上伪装油彩,随口回答了山熊的问题。
“那座楼房,以前施工的时候,我也在,墙上的痕迹,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在地下室里,有一个可以下到地下泄洪通道的观察井。
这个通道,我也参加了建设。”
小心抹完油彩的我,抬头,看到山熊在轻轻的抚摩通道光滑的水泥墙壁。
他一边抚摩墙壁,一边回答了我的问题。
“好了~如果他们来的话,这个够他们喝一壶了。”
设置完炸弹的自己,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肌肉,顺便告诉山熊,我的炸弹已经设置完成了。
“当初我来这里的时候,我还是一个民工,我没想到,我会再回来,更没想到,曾经最辉煌的地方,现在却成了废墟。”
走了还没几步,山熊感慨的声音就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听的出来,他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疲惫。
“歇一会吧。”
说完话的我,已经坐了下来,把身体紧紧的贴在冰凉的通道墙壁上,感受着冰冷带给我的感觉。
“恩。”
说着话的山熊,也坐到了我的旁边,随手抽出一包烟,丢给我一根。
“是啊~真的没想到,曾经让人羡慕的想永远生活的地方,现在竟然变成了人间地狱。”
一边点燃嘴里的烟,一边从嘴角咕哝出这句话。
“不说了,越说心里越难受,说说战争结束以后,我们打算干什么吧?”山熊抽了一大口烟,说出了想要改变话题的话语。
我知道,他心里也难受。
“你现在,可以一觉到天亮吗?”我没有像他想的一样,把话题转到战争结束后我们的生活。
而是问了他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有时候可以,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一有动静就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