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难道去偷袭护士宿舍了吗?”他剧烈咳嗽着问狐狸。
“可能软的不成,想来硬的,结果被......”风坐在我对面,低着头小声说着。
“咳咳......被......咳咳咳咳!!!”医生话还没说完,就夭折在咳嗽中。
“被人给叉叉圈圈了?”自己抬头看着狐狸哭笑不得的脸,闲闲补上一句。
“隼......”狐狸无奈得看着我,“你还真是损啊!!!”
自己没有回答,只是对他抱以感激的微笑,抽了一口烟。看着在烟雾中打闹的人,我发现,自己竟然学会微笑了!而且是和他们笑,天......我难道已经把他们当做最好的兄弟了吗?
“感觉不错?”沉默擦着汗在我耳边悄悄问道。
点点头,微笑,再次滑上脸庞。虽然在桌子的倒影中,自己脸上的伤疤让这个欣喜的微笑彻底变质。可是,却从心底里泛上来难以形容的东西。
“好了好了,安静一下!”当对象转到某人身上时,他就运用了队长的某些特权。
“特权......”
“官大一级压死人......”
“官僚!”这两个字是一直赖在山熊身边不走的某人说的。
歪头看一眼正和山熊挤眉弄眼的人,我苦笑......山熊习惯是坐我旁边,可是现在自己却被某人硬挤开。看到山熊不好意思的脸,我突然想起以前欧阳叫我的两个字。“木头......”
“你说什么?”冷艳美人问我。
“我说你抱了一块巨大的木头。”
她深有体会得点点头,然后继续去和山熊唧唧喳喳。‘爱情中盲目的女人......’心里给这一对下了个定义。
看着沉浸在幸福中的女人,我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山熊在医院单独和我的一次长谈。
“隼......”山熊坐在我床头,低着头,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没打人家吧?”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对他微笑......这么多年兄弟,他想什么我还不清楚?
“问你呢,没打她吧?”
“没有。”山熊猛摇头。自己对他微笑着点头,说实话,打女人的男人我是最看不起的。不过......好象我没权利说这句话。
“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吧?”
“她是一个苦命的人......”
“恩,然后。”
“兄弟,说实话,哥哥以前也处过那么一两个女孩子。”山熊苦笑着和我说,“可是因为俺自己的原因,怎么都没长了。”他叹了口气,接过我递给他的烟,狠狠抽了一口。
“接着说。”
“可是她不一样,说实话,俺一直就没想过和她能在一起!那可是天鹅和蛤蟆的区别。”头一次听山熊和我说这些,自己感觉到很好奇。他以前处的女朋友我也见过,无一不是被他的功勋吸引过来的。但是,他的感情世界却从来没有暴露在我面前过。
“那现在......”
“记得那三个月吗?”山熊问我,自己点头,那三个月让我想起了以前看武侠小说里的情节。苗人养蛊的方法......放在一个罐子里,最后只留下一只最强的。不过我们不同,是被丢在敌占区,如果规定时间内没有回来,那面对的就是死亡。而且,还要完成赋予我们的独特任务。我是要带回三十个身份牌,其中要有两个高级军官的。可是这次事情我们都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山熊他是第一次和我说这些。
“我就是在那里找到的她,那时候,她正被人......”山熊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但是我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积攒了一会勇气,他接着说,“我把她救下来,并且带着她回到了这里。”
“路上你就把人家吃了?”
山熊脑袋猛摇,好象这样可以说明他确实是清白的。说实话,我也知道山熊没这个胆。可是,我却不习惯他现在沉默的样子。在我心里,他永远都是开心的,永远把内心的伤痛都埋得深深的不给人看到。
“回来以后,我本来以为就这么结束了。可是,在某一天她却找到了我。隼,你想想我们部队的性质。凭她一个女孩子,竟然可以找到这里,难啊......”
“然后,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缓缓点头,接着想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