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个女警才走了没多久,审讯室就被人一脚踢开了,一群看起来不那么像警察的人闯了进来,最后是一个鼻梁上贴着十字OK绷,给别人搀扶着进来的人,陈德斌对他依稀还有印象,好像就是最后被他打翻的人之一。
「就是他们!」那家伙如丧考妣地指着稳坐泰山的轩辕苏和陈德斌道:「就是他们两个!打了我们的就是他们两个!」
为首的一个胖子怒喝一声道:「敢打我们少爷,给我打!」
那些人一拥而上,陈德斌飞快地在轩辕苏耳边问道:「这个样子咱们还要束手挨打么?」
轩辕苏心里也是怒气勃发,这些家伙不分青红皂白闯进来打人,那些警察吭都不吭一声,自己也算是见义勇为,居然落到通缉地下场,这一切都怎么了?
张牙舞爪般扑上来地人让轩辕苏想起了监狱里那些凶恶的犯人牢头,那股压抑已久地愤懑之气突然间涌了上来。
「我不惹你们你们倒来惹我,来吧,看谁他妈的是孬种!」轩辕苏重重的一拳把桌子上的台灯、杯子震得哗哗地一阵乱响,那一声暴喝也让冲过来的那些人呆了一下。 随后他们省悟过来,有羞又怒地再次冲上。
他们人多势众,假如被缠上了展不开拳脚地话就要挨打了,轩辕苏和陈德斌非常默契地抓起桌子上的台灯什么朝着那些家伙扔过去,随后飞起一脚踢在桌子上,那张小学生的课桌般的木桌子应声飞了出去,将冲在最前边的三个人给撞翻了。 台灯也把一个家伙砸得皮破血流,玻璃杯也砸得人家脸上开花。
那三个被桌子砸倒的人还连带着压翻了身后的两个人。 他们几个在地上挣扎地时候,其他人则绕开他们继续朝轩辕苏和陈德斌扑去。
轩辕苏和陈德斌抄起屁股下的木椅子,可惜不是十八般兵器中地折叠椅,每人只砸翻了一个家伙椅子就已经碎裂得只能当柴火烧了。
对方人虽然多,但是这个时候有的人被砸倒还没能爬起来再战,有的人也给吓着了畏缩着落后了一步,冲在最前边的人也就落了单。 轩辕苏和陈德斌如猛虎出山一般扑了上去,几乎就以一拳一个的速度将他们打倒在地,刚爬起来那些人还没搞清础怎么回事就给他们两个再次放倒了。
一转眼功夫,刚才还威风凛凛的一群打手全部都躺在地上哀哀痛叫着,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轩辕苏他们两个都算是对人体非常熟悉了,拳脚下虽然不致命,但是中招地人想一时半会爬起来还真有点难。
那个鼻子上贴着OK绷的小子见轩辕苏和陈德斌揉着拳头不怀好意地走了过来。 吓得连滚带爬地转身就逃了出去,连搀扶着他的那两个人都给他带得差点摔一跤,然后也跟着跑掉了。
外边原本还有点说话的声音,然而在一声惊呼后再也没有声音了。
轩辕苏和陈德斌双手抱着胸走了出去,一左一右kao在审讯室的门边,看着一屋子的警察以及他们抓来的人还有扶着那个OK绷的一个身穿西服地中年人微笑着说道:「对不起。 请问这里是公安局吗?为什么会有一群黑社会份子突然闯进去试图以暴力袭击我们?我要控告他们试图在公安局谋杀我们两个,哪位警官帮我们立个案吧,那些匪徒已经被我们自卫还击的时候制服了。 」
「还不赶快进来扣人?老子还要从他们身上要精神损失费呢!」陈德斌怒气冲冲地瞪着那个一脸怒意看着他的西服中年人说道。
这事情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原本对轩辕苏等人在公安局里挨打还有点愧疚的警察们现在是暗地里拍手称快,不过却也不敢表现出来。
「你们警察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两个杀人抢劫罪犯为什么不铐起来?居然还放任这两个打伤了我儿子还有你们局长少爷的匪徒大摇大摆地再次行凶!还不快把他们给我抓起来!」那个西服中年人气急败坏地叫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