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离子立在山峰,对了对面地父亲磕了三个头,对面却是乱箭齐放。
但距离太远,箭都飞不过来。
玉离子就拉了月儿和母亲走开。
跑呀跑呀,不知道跑了多远,玉离子回头,不见了追兵,听不到呐喊,一脸地欣喜对母亲说:“娘,我们歇歇,儿子给娘去打点水来。”
猛然转身抬头,父亲那张自膛脸上一双豹眼怒视他,如抓小鸡一般拎着他起来。
“王爷,别打,王爷,饶了离儿他,他,他还小。”
母亲跪倒痛哭,忽然一转身,纵身跳下悬崖。
“娘!”玉离子大喊了起床,一身冷汗,裴满氏真儿坐在一旁哄慰:“皇上,你又做噩梦了。”
“皇上,大宋的使节来了,四狼主催了皇上更衣去见。”
“小老鼠”凑过来说。
玉离子定定神,洗漱完毕随了“小老鼠”去大殿。
见父王正义正词严地对使节说:“议和,也容易,必须先杀掉岳飞父子,不见岳飞的人头,休要议和。”
玉离子知道,自从弟弟子龙儿被岳飞策反叛逃,同父王反目,父王就魂不守舍,没听到岳飞就咬牙切齿。
玉离子淡然的说:“朕的意思,都依四皇叔去的意思去做。
只是,要加一个条件……”金兀术看着儿子,玉离子不慌不忙的说:“贵国的长公主赛月,就是华福帝姬,是早年给大金的供品,一定要送还大金,否则,休息谈和!”——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