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有点怕的。”友人道,“谁让你是我过命的兄弟呢,上刀山下火海也义不容辞。”
给他弟干活也不至于跟上刀山下火海划等号。
晏非想,他弟到底什么魔鬼啊,能让人害怕成这样。
虽然他弟偶尔喜欢坑他,但在他面前一直是个乖巧听话的好弟弟啊。
晏非不懂。
借着门房休憩的地方,晏非换了衣裳。
换上粗布衣裳,在谢清霜眼里,晏非还是金光闪闪的样子。
晏非将换下的衣服随意卷起来塞进包袱,心想短时间也穿不上这些衣服,要不然去当了吧。还是算了,当铺也是他家的,掌柜肯定不会愿意收。
兄弟,有时候就是用来坑的。
换完衣服后,晏非揽过友人肩膀:“你今天是不是想去引凤山那边转一圈啊?”
“没事干我去那干嘛,晚点我还约了人玩蹴鞠。”
晏非手下用力,笑容灿烂:“你想去引凤山。”
“不想……”
“现在想吗?”友人挣扎不得,晏非这混蛋又背着他们学新武功,比起前些日子更厉害了。
“去去去,我想去,特别想。”友人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每次都是我受苦!你能不能别总可着一只羊薅毛,快被你薅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