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喜不减色,道:“那就后天去吧”
我与柳儿姐听的面面相觑。
父亲一脸笑容的出去了,与柳儿姐发生的那件事情已经遗忘。
我与柳儿姐这下三年后的重逢两人惜惜相顾,我最关心柳儿姐与愣子哥的事情,便问她:“你和愣子哥的事情怎么样了?都这么长时间了,难道还要谈个马拉松式的恋爱?”
凡是有关愣子哥的话题柳儿姐就羞涩起来了,抿嘴喃喃道:“你一个小孩子,尽会问这些与你无关的事情”
“与柳儿姐有关就与我有关嘛”
我在柳儿姐面前调皮的说道。
不等柳儿姐回我的话奶奶就替她回答了:“等你爸的事情谈妥了,与你柳儿姐的事情一起办”
“柳儿姐过些天就成别家的人了哦”
我装佯不舍的说道。
我与柳儿姐一直谈了很久,似乎要把这三年各自身边的变化一一说完,夜晚我们坐在院子里乘凉,父亲收拾好了母亲生前所住的那间房子,奶奶腿脚不便而且有些发昏不能下地走路,父亲就又进奶奶房间里谈论自己的事情去了,我与柳儿姐两人坐在房檐下拉起了家常。
天空阴沉的云朵急速流过,空气带着村前河流里的水气,潮湿而闷热,让人难受,夜晚的山里家家户户开起了电灯,暮色中才让人觉得周围有人存在。
我问柳儿姐:“我今天回来的时候从村里经过怎么见各家各户都把大门关着呢?”
柳儿姐有些忧虑的说:“你没见咱们寨子周围的树木叶子都全黄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