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你就养她一辈子!”白三爷负气说得,拂袖走了出去,走到平日练武的空场地,拿了柄长枪用力挥舞起来。
不知从何日起,他们夫妻间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收不上三句话,就会恶语相向。
曾经的温柔笑意,浓情蜜意皆成了过眼烟云。
白三爷有些气闷地将长枪大力插仅木头人的心脏,以此为支架,撑着身体,大口喘气。
若当年不是自己粗心大意,导致长女丢失,妻子心焦之下流产伤了身子,一切是否会大不相同呢?
这一切的错,说到底,都是因他而起。
正因为如此,这么些年来,他努力做一个好丈夫,补偿自己心中的亏欠,对嫡出的两个孩子尤为偏疼,然而饶是如此,韩氏心里的疙瘩终究未能解开。
他是男人,还是一个在前线厮杀的男人,自然希望得到妻子温柔的呵护,因而在被妻子冷落的时候,他是极为享受文姨娘的关怀的......
但这似乎将他们夫妻推地越来越远......
直到如今,他们在信封里尚能心平气和地交谈,一面对面,就矛盾不断。
白三爷有些无力地倚着木桩,苦恼着该如何解开妻子心中的结。
不远处,一个身穿娇嫩鹅黄衬衫的俏丽姑娘提着一个食盒,粉面带笑,款款走来。
“爹爹!”隔了老远,少女的声音娇软酸甜,像夏日里的酸梅汤,让人精神一震。R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