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果然不是她,她不会再说出信他的话,
她一向坦坦荡荡,喜欢的时候直白热烈,决裂的时候决绝坚定,这一辈子,她肯定都不会再轻易相信他,原谅他。
玄华眸中一片黯淡,原本好看的眼里无半点光芒,只让人觉得沧桑深沉,像是沉浸在巨大的黑暗中,没有逃离的出口。
玉致似没看到他眼中的波澜,微微转开了目光。
曹得安看到这幅场景,谨慎的上前来:“皇上,膳房的人来过几遍,现在是否要传膳?”
玉致见状,说道:“那玉致就先行告退了。”
玄华沉默片刻,才点点头。
很快有太监动作麻利的布好了桌子上了菜,玄华坐在桌前,闲闲的吃了几口,没有什么大的兴趣。
他的目光落在大殿中央玉致站立过的地方,微微皱了皱眉。
曹得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青色石砖上赫然浮着两滴鲜血。
他脸色一变,这等有污帝眼的事他竟没注意到,忙跪下请罪并说道:“奴才这就让人收拾干净!”
很快就有人提来水桶,手脚利落的用抹布擦净了血污。
玄华本就没什么胃口,这下索性搁下了筷子,看着那一处还未全干的地面,想起她鲜血淋漓的手,眉头不自觉的皱的更紧了。
玉致回了怀玉宫,喜元打来干净的水,忙着给她拆下手上的布来。
待布完全拆开时,她与喜春都骇了一跳,原本就看着吓人的伤口此时看起来更是触目惊心,细碎的石子儿更深的嵌进了皮肤里去,两人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伤口,却怎么也止不住血。
喜元不敢再乱动,将帕子一丢,说道:“姑娘先忍会,奴婢这就去请太医院的人过来。”
玉致嗯了一声。
喜元往外走去,刚到门口,跟迎面进来的一个人差点撞了个满怀,她站稳后看向来人,惊喜的叫道:“萧太医,怎么是您?”
玉致闻声看过去,门口处玉树临风的青衣男子正懒洋洋的对喜元回道:“恩,正是我。”
他往里面走着,语气有些不善:“你们家姑娘呢,快点出来。”
玉致猛的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朝他走来的高大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