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素来听闻皇帝宠爱这位,可如此大胆的言语却不能不叫人捏把汗了,她们僵硬的站在那里,不敢看皇帝脸色。
玄华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的担忧她的忐忑都源自他曾经的伤害。
他不做多想,放下了酒杯,突然对着窗外的方向跪了下来。
宫人们纷纷骇住,跟着噗通噗通跪了一地,头也不敢抬的匍匐着。
玄华笔直的跪着,清冽的声音掷地有声:“苍天在上,我玄华对天起誓:此生只有玉琢一人,永不辜负,若违背誓言,必遭天谴。”
阁内寂静无声,他的每一个字句都有力的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中与心上,让人震动。
玄华站起身来,安静的看着玉琢:“阿玉,我怎舍得辜负你。”
玉琢微红了眼睛,递出了酒杯。
红色床幔徐徐放下,喜被下,玄华紧紧拥着玉琢,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心满意足的叹了一声:“阿玉,我觉得上天待我真好!”
他生于帝王家,从小众星捧月,从未觉得有什么事情值得他感谢上苍,而玉琢的事,却让他真心感谢老天! 帝王位,也比不过爱人在身边幸福!
玉琢听着他的感叹,心下也是感慨万分,只是大喜之日,她不想生出其他情绪,便看了一眼身上的被子,转开了话题:“这被子可真奇怪,上面怎么这么多小孩图案?花哨的很。”
玄华也看向被上形态各异的小孩图案,心里一动,微微笑着说道:“这是百子被,寓意着多子多福。”
玉琢啊了一声,觉得有趣,又觉得脸红。
看他眼中笑意融融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几分挪揄在里面,不觉就微微撅嘴怨道:“都怪你,什么礼仪都不让我学,害的我连这个都不知道。”
她本来就对一些民俗不太清楚,而玄华一心急着娶她,又担心她太过劳累,所以免去了宫中嬷嬷去教习礼仪之事。
眼下出了这样这糗,她少不得要怪他。
玄华看着她红润的嘴唇就在眼前,心中柔软的一塌糊涂:“好,怪我,不过这寓意你现在知道了,觉得好不好?”
玉琢被他抱在怀里,很快就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动了动,想躲开:“御医说你身体还没大好,你还是…先忍忍吧。”
本来他急着娶她的时候,就有御医建议过再过一段时间。
可他能活动自如后就急不可耐,将所有劝告都置之不理。
她说这话一半是害羞,一半是真心为他身体着想。
玄华看着她小小耳尖发红,平日里清冷的眼睛里此刻水光潋滟,偶尔扫过来的一眼就好像扫在他的心尖上,他哪里还忍得住
他搂着她的腰让她更贴尽自己,轻声哄道:“我早问过箫炎了,他说我已痊愈,什么事都没有了,你不必担心。阿玉,我会很轻,不会弄疼你。”
她躲不开,只能任由他的手他的唇到处游移,耳边听到他气息不稳的说道:“将来我们多生几个孩子,一百个生不了,至少也要生十个,你说好不好?”
玉琢被他弄的浑身发热,听得此话,倒笑了:“你当我是猪吗,怎么能生那么多?“
玄华也笑,浓烈的情/欲让他声音有些暗哑:“你是不相信自己还是不相信我,嗯?我想要你为我生孩子,越多越好。”
他覆住她,一夜缠绵。
第二日玄华先醒来,她在他怀中安静的蜷缩着。
秀发如云,长睫似扇,偶尔一动,便像一只蹁跹的蝴蝶吸引着他,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舍不得离开半分目光。
窗外天色渐明时,玉琢迷迷糊糊的醒来,一睁眼,便看见玄华一手撑头正看着她。
她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问:”你怎么还没去上朝。“
她似醒非醒,看他的时候都还眯着眼呢。
玄华爱极了她这个模样,更加不愿起身,轻声说道:“一会儿就去,你再睡会儿。”
她嗯了一声,想翻个身再睡,岂料一动,浑身的酸软让她情不自禁的哼了一声。
脑中瞬时想起他昨晚的折腾,顿时又羞又恼,狠狠瞪了他一眼。
玄华笑出来,脸颊上的酒窝深的可以装下一两酒了,他伸出手去:“我帮你揉揉。”
手掌下的肌肤如雪,光滑柔软,只浅浅揉了两下,他心中的热意腾的升起来。
以前她不在,他心如止水,没有人可以挑起他的情y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