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红袖反身扭腰,整个身体向着身后一滑,软剑蓦然绷直,那剑尖顺着她的力量往甲板上以撑,红袖便又借着这股反弹地力量翻身跃起,不但躲过了水仙的一击,整个人更是快速地闯入了人群的另一边,长剑划过,继续她的死亡舞蹈。
“停下!红袖!”
“哼!”红袖冷哼,“口口声声说忠于大姐,水仙你很好!只是不知道,你这个忠于大姐的人,在姐妹们将要受到这些朝廷贼子侮辱的时候,你在做什么?而如今在我为了教坊安危而反抗地时候,你又在做什么?你居然向我攻击,你是要姐妹们全部都寒了心吗?”
“你……”水仙气得手下一滞,她那锦带扬到一半,便又软了下来,“红袖,你颠倒黑白,你明知这个时候出手杀人会造成什么后果,你……你居然还敢说,这是为了教坊……好!你好!”
这两个人,关键时刻居然窝里斗了起来,着实是让人惊讶。
祝昊宇没有闲心思去管她们的乌龙,这个时候不管红袖是忠心还是背叛,她都不是关键人物,这一切混乱的着落点,最后还是要回到司马道福身上。
可是这个女人自从红袖开始杀人后,便不再看祝昊宇一眼,她冷目四顾,仿佛已经对原来心心念念的男子毫不在意了,而她本身,倒似真成了个一心忧思家国安危的好郡主。
不过不论是捉拿欺君犯,还是捉拿杀人犯,其实都轮不到新安郡主。 郡主这两个字,说来好听,而实际上,一般的公主都不过是皇家的摆设,根本拿不到实权,对比来说,郡主就更加什么都不是了。
司马家的人丁虽然不见得有多兴旺,但也绝对不是少人的那种。 这京城之中,单只郡主封号的女人,没有二十个也有十个,一般地郡主,毫不起眼。
司马道福原本也只是个普通地小郡主。 不过她的父亲虽然只是个没什么实权地闲赋王爷,她后来嫁的丈夫桓济,却着实不简单。
真要计较的话,司马道福能有今天,其实桓济的权势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
然而此刻,司马道福想找她单恋的男子,而她的丈夫却正站在她单恋对象的身后——无声无息的,桓济出现了,祝昊宇几乎不敢回头。
她感觉到,身后的桓济,连呼吸都是冷的。 看来,他已经愤怒到一个非常恐怖的程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