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泉左京一开始攻击,确实是以相当的急辅助。
而且,越靠近白少年,这股感觉也越明显,如果说刚越过黑青年时,阻力顶多也跟在水里活动差不多罢了。
待到白少年面前时,对花泉左京来说,周遭的空气已经变成像是接近凝固的水泥了…………………
最后,花泉左京的刀尖距离目标不足一呎的位置时,整个人已经以类似石塑的姿态固定了下来。
不明究理的人看来,说不定还会以为是花泉左京刀下留情,不过,显然在场的其它人都不属于这个范畴之内,更不用说某花忍叛忍脸上那有些扭曲的神情,完全地否决这个结论。
(还不如使用基本的劈砍来得更有效率)黑男子心里摇头。
“很漂亮,可惜太漂亮了。”对于胀红了脸,却一动也不能有所动作的花泉左京,黑男子淡漠地开口道。
这种华丽的刀术对于跟自己层级差不多,或是更低层次的对手来说,确实很有先声夺人的作用,但是,一旦对手比自己要强大时,使用这种招式就显得太过费时且花俏了。
“而且………………话也太多了。”黑男子顿了一顿,继续提出自己的观察,如果那名有着桃花眼的长男子,一走到他面前,就直接突袭他身后的人,而不是作势般说了那些虚伪的自问自答拖延了时间,黑男子可就没有绝对把握自己刚才的动作能完全避过对方的耳目。
黑男子的嗓音,出乎花泉左京意料外的年轻,感觉上不会过二十来岁,甚至更小,但是,只怕是迟暮的老人,其话语的声调都会比这名黑男子更有起伏波动。
不过,就算黑男子的声音再悦耳,或是再奇特,也不会改变刚才说话的内容和用词,而且,刚才生的异状,花泉左京的脑袋没坏,很容易就猜想而出是那名黑男子的杰作。
再加上,黑男子特地还绕回到他身旁观察了一番,这才从他身旁走开,那一副眼中完全视花泉左京为死物的姿态,着实让花泉左京感到更深的屈辱感。
一股怒意从内心深处窜出,花泉左京没注意到自己的四肢何时已能自由动作,猛一转身就要出手,却看到了一个算得上是惊人的画面,那名黑男子正在和干柿鬼鲛打着招呼…………不,不对,是更惊悚的画面,是素来凶名远播,狂傲不驯的干柿鬼鲛正熟络且主动地向着那名黑男子打着招呼………………
当下,花泉左京感觉到自己好像再次被石化,而且僵硬的程度远非刚才所能及。
而原本的杀意,早在干柿鬼鲛恭敬地对黑男子回礼后,觉好像有一大缸冷水从自己头上狠狠倾盆而泄时,通通给冲销殆尽……………
“哎呀,原来这不是佚先生吗?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花泉左京看得出来干柿鬼鲛非常努力地扯开了嘴,虽然看上去依旧狰狞,却已经是干柿鬼鲛尽最大程度能表现出来的友善。
那还是连对领都敢开口顶撞,对其他成员都能毫无忌惮的冷言讽刺的干柿鬼鲛吗?
花泉左京也没有看过干柿鬼鲛这么谦卑恭顺的模样,除了……………………………
这简直跟干柿鬼鲛对待晓之朱雀的态度相差无异!
那名屠杀自己所有族人的黑黑眼青年,他的能耐,花泉左京已是深有体会,那么,能让桀敖不驯的干柿鬼鲛面对那名黑男子,用以与对待晓之朱雀相等的态度,那这样的人又会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花泉左京缓缓地移动身体,侧面打量起那名黑男子,突然现,眼前的黑男子和晓之朱雀很像,并不是外表上的相像,而是他们都有着一股像是同类的气质,尤其是他们的眼神,那宛若死水一般的沉寂目光,但是,却有一丝决定性的不同点。
而且,在组织里,似乎有一个人,比起宇智波鼬,与黑男子给人的感觉更为相像。
花泉左京皱了皱眉,他一时间无法没有办法厘清出自己的总结,恰在此时,花泉左京的耳中传入黑男子和干柿鬼鲛之间的对话内容。
“…………我可没有违反雇主的要求,我的确是只身来此地…………………那,只是我的工具。”
花泉左京只见黑男子遥指白少年,口气非常地理所当然,而后者则是神色自若点头,都丝毫不觉得上述话与有何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