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
她睁开眼,眼神迷濛。
他扶起她坐起身:「喝下这杯药水。」他将一小杯药剂凑近她的唇。
她乖乖喝下才意识到身体不适,她全身无力外加四肢酸痛,喉咙肿痛说不出话来。
「白玫瑰对西蒙到底有何企图?」安德鲁全身黑衣,擦得亮亮的手工黑皮鞋踩在义大利罗马巷弄石子地上发出声响,双手拨开腰边西服衣角放在裤带里往前走,颇有几分义大利男人风情。
「唔。这我不清楚也管不着。我不是说过好几次了吗?」推推头上大帽沿的黑色贵妇帽,海玉旒依旧把责任推得一乾二净。
安德鲁推开巷中一道木门:「你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假不知道吧?西蒙本来就不喜欢你,你是要他更讨厌你吗?」
海玉旒忽略他的话,她当然知道西蒙不喜欢她。
「来这做什么?」她疑惑地跟在他身后。
前任教宗早已站在中庭花园等待,安德鲁扶着他走进房子里。
「这边请。」有个教士引导海玉旒到中庭准备好的下午茶前坐下,她听不见房子里两人的话语,但安德鲁却可以透过窗子看到她。
「这么神秘做什么?就我不跟你直说白玫瑰就是裘莉丝也不行,要说出来不吓死你们大家才怪!西蒙不信邪现在见鬼了吧。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白玫瑰会不会突然灵魂出窍真死了,还是十叁氏族再找上她,都很难说的嘛。」海玉旒看着窗内的他,用中文对自己说完还不忘对安德鲁的方向做个鬼脸。出来帮她倒茶的女侍,睁大眼看着黑色洋装和贵妇帽衬托出气质万分的海玉旒竟然做出大不敬的幼稚行为。
西蒙走进房里坐到床边探探玫瑰额头,不再那么烫,她也安静下来,不再时而不适的噫语和扭动身体。白玫瑰沉睡着,他想起接下来有到巴黎的行程,还有皇族亲戚要在沙漠中办理宴会要他出席,他得先和雷恩谈谈找出白玫瑰的真正身份,再决定要如何处理她。
「雷恩。」西蒙走出房间拿起桌上手机拨通电话,在办公椅上坐下。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现在给你。」雷恩在海岛房子里光着脚ㄚ子往他那些电脑走去,室外一片寧静的漆黑。
他眼前多个电脑画面连接好几个不同地方的监视器,其中有个显示着梵蒂岗挤满人的广场,海玉旒和安德鲁应该也在从观礼区座位散去人潮中某处。
任云雪受託临时到岛上医院急诊室值夜班去了,岛上医生不多,也只有一间医院和急诊室。
「你既然知道也查完的话,早该自动给我。不是吗?」西蒙无奈。
雷恩对海玉旒戒心很低,毕竟是海玉旒将任云雪送到雷恩身旁。
「我又不清楚你到底是要直接把她收为己有,还是直接把她丢出门。资讯如果不需要就是垃圾。」雷恩认为如果他将白玫瑰直接踢开或抓去关,那不必浪费时间。
如果他将她收为己有,看了不是更加伤神而已,还要烦恼要留她还要赶她走。
「快传来给我。」西蒙摆明不想跟他抬槓。
「好、好,别急。我这就传给你。」雷恩像是想起什么般:「对了,海玉旒从城堡里寄出本书给白玫瑰,因为没什么,所以邮件在送出城堡前拆开检查后没问题就送出了。」
「书?」这倒让西蒙好奇起来。
「是,一本书。」雷恩唯一能怀疑海玉旒想搞鬼的就是书名,她想要对讨厌她的西蒙示威,表示她知道他讨厌什么,喜欢什么,而她已经把他最喜欢的和最讨厌的都送到他身旁了。
要西蒙别管她的事,也别碍了她海玉旒的路。
海玉旒应该知晓西蒙在她最爱的安德鲁面前对她评价不高。
「书名?」
「智慧的七柱。」雷恩知道书名源自圣经旧约里『智慧建造房屋,凿成七根柱子』。原本是身为英国退伍军人作者的学术着作,后来一次世界大战由欧洲国家和摩洛哥衝突事件引起的,作者内心对他热爱的阿拉伯文化和他本身的英国文化可能有剧烈衝突,最后销毁稿件,书名则成为多年后出版印刷自传的名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