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
「你开始种花的原因是什么啊?」白玫瑰有些明知故问的意味。
她对西蒙在她以裘莉丝身份死去后的生活好奇。
「从前我爱上个女孩子,她从外地来到这里找寻玫瑰花当做香水的原料,这里是她买的。」西蒙像是说着天气般平缓,没有过多的情绪反应。
她还没当他的面承认她是裘莉丝。
「后来呢?」她看车子停在一个温室建筑前面。
「几年前我不是对你说过?她死了,留下这个地方,我以她想要的样子建设这个地方。」西蒙停车熄火:「下车。」
白玫瑰没有再追问,乖乖开门下车,她想知道的其实是他后来的心情。
当年她买下这个地方是有天要和西蒙共度馀生用的,没想到西蒙的野心导致她早逝。
当初她不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只管研究香水和他保护之下的舒适生活而任由他去满足野心的。
那时她失去无法原谅她爱上独裁的西蒙而和她脱离关係的家人。
西蒙则是被家人利用了,海玉旒也提过骑士团兄弟会的成员也这么怀疑着,不过主动放弃王位继承权而放弃征战的西蒙是绝对不会承认这点的,近几年来陆续听说他父母都过世、打下的江山被迫拱手让人,西蒙仅剩的也只有这些有些许血缘关係的皇室成员。
「小心!你在想什么?」西蒙拉住差点掉进蓄水池的白玫瑰。
「好险。」她拍拍胸前差点跳出嘴的心脏。
她该好好利用现在不再是裘莉丝的身份去找出真相,找出到底是谁出卖西蒙导致她死亡的人。
过去几年来海玉旒要她帮忙的事让她发掘出许多自己不知道的天份。
「所以你现在有……新的女人吗?」白玫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他怀中,她就算要和他在一起,也要搞清楚是否有其他竞争对手,她现在是华人白玫瑰,没有裘莉丝的丰满胸部、没长腿也不再有挺翘的屁股。
她不清楚西蒙之前那晚是生理需求还是觉得她的举动像裘莉丝?
西蒙没有回答,放开抱着她的手,推开温室的门,里面有很多不同品种的玫瑰花。
跟着他进入通往办公区的温室,里面的花吸引她眼光:「绿色玫瑰花。」
「想要花朵变色一般只能靠染色,通过花茎吸取水中的染料,也曾有人在花茎打针注入顏色,使花朵变色。改变花朵顏色的技术关键其实是基因,白色花原就带有淡绿或淡粉的,只消透过特殊配方的营养液去除粉色、强化绿色的部份。持续喷洒营养剂就会保持绿色。」西蒙边往前走边对她解释:「纯粹只是无心插柳的实验,原来只是要把丝绒质感的花瓣变光亮。我打算在国际花展让花公开亮相。」
「会惊艳全场的。」白玫瑰知道西蒙把心力全放在培养她还是裘莉丝时最喜欢的花。
后来她变成『白玫瑰』,其实是她去把这位白家女儿的原本名字改成『玫瑰』。
「希望。」西蒙转头对她微笑。
「你常常出国去参加花展?」她试图找出留在他身旁的理由,几年前没有理由留下她只好离去,现在要怎么开口告诉他她是裘莉丝?说出口他也不见得会相信。
「不常,都由这里的工作人员前往。我还有其它工作。」
「你不止有一个工作?」玫瑰装傻,她还在海玉旒那工作时,听说许多非洲国家摆不平的大小纷争会找上西蒙仲裁。
他表面似乎已经和以前那个好战份子不同,当年那个令她有时也有些害怕不安的男子已不復见,他把他的才华用在更好的地方,这令她欣慰,她当时没有白白死掉,起码他改变许多。
「嗯,比玫瑰花园有趣多的工作。」西蒙打开办公室的门,越过一个大型开放办公区,继续往内走去。
「唉、唉。听说西蒙身体不是『不能』做那档事嘛,但是看样子他还是把人吃乾抹净。」海玉旒对着电话说着,还特别强调『不能』两个字。她回到城堡内就听女僕说白玫瑰被送到西蒙那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