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
「西蒙死去的未婚妻裘莉丝艾珂来自法国南部普罗旺斯专门培育和提炼花精供各国香水公司使用调配香水的百年家族,其父是化妆品界知名化学专家。想继承家业的裘莉丝对玫瑰花有着特殊喜爱,因此到专门出產玫瑰花、法文也通用的摩洛哥遇见西蒙。」海玉旒向夏雪说着,话刚落下电话声便响起。
夏雪往店后走去,开始准备每天固定的关店程序,她往二楼走想去关灯。
「如何?你见到那个男人了?」海玉旒接起电话说。
白玫瑰在抵达旅馆房间后便发现海玉旒已经在牛皮纸袋里的资料里告诉她西蒙哈笙的生活习惯。
他每天晚上都会在那旅馆餐厅用餐所以她刻意出现。在花园遇见就只是出乎意料的偶遇,于是她落荒而逃。
「是。」白玫瑰走进阳台,看着城市的夜色,微冷的风吹起她拖地蓝绿色丝质睡衣裙摆。
「你得想尽办法接近他,至于到底要做什么嘛,下个阶段我会再跟你说。」海玉旒一口气说完,一副想掛电话的语气。
「等等,那救我哥的事进行得如何?」玫瑰阻止海玉旒掛掉电话。
「放心,只要你能接近西蒙,再取得他的信任,自会水到渠成。」
虽然事关人命,海玉旒却还是能维持那个间散态度。
到底是大风大浪见多或是无情无义,只有她自己知道。
「嗯。」白玫瑰也只能答应,然后掛掉电话。
头都洗一半了,现在不得不硬着头皮洗完。
况且海玉旒向来言出必行。
海玉旒刚刚掛掉电话回过神来,店门口就出现一个西装笔挺的高大男人正要推开门,是萨勒曼布拉齐兹,中东国家的亲王,热门王储和下一任国王候选人,敢情是来跟她要夏雪的。
「夏雪,你别下来。」海玉旒朝店后楼梯方向喊。
西蒙才踏进旅馆餐厅,就看到昨夜在花园里不肯透露姓名来自巴黎的东方女人,大清早正坐在他惯常使用的桌子和他的亚洲客人用某种他不懂的语言有说有笑,但看她的表情铁定说得怪腔怪调,才会逗得他的客人笑呵呵。
「哈笙先生,希望您不介意我们邀请这位美丽女子在你来之前与我们同坐用餐。」其中一位客人用英文朝西蒙说。
「当然不介意。」西蒙拉开椅子坐下,脸上带着大微笑。
「不打扰各位谈生意,稍后再见了。」白玫瑰扯出个笑容用英文说,就起身离开餐厅。
西蒙送用完早餐的客人搭上旅馆门口小型巴士进行安排好的观光行程。那名会说中文根据他的亚洲客人说名叫玫瑰的亚洲女人在他出现在餐厅不久就结束娱乐他的客人藉口告退离去,这让他更加想接近她。
玫瑰花农场近来越来越多的亚洲生意如果有她帮忙可能会容易许多,他完全不懂得任何亚洲文化和语言,而她法文和英文也说得很好,能够跟他和公司里的人沟通无碍。
「女士,依您昨天的要求,司机已经在等候您,随您差遣。」柜台人员拨电话到玫瑰房间通知她。
「谢谢。」
玫瑰掛上电话,换上宽松米色裤装和白色麻质上衣到大厅柜台前。
「这位是司机亚辛,他今天会为您服务。」服务人员对玫瑰介绍:「亚辛今天有另位乘客也要和你一同四处走走。请放心,那位将与您同行的先生您绝对可以信任他。」
「好的,谢谢。」玫瑰明白观光热季临时要求柜台做观光安排已经很困难,这种豪华旅店不至于陷她入险境。但她还不明白海玉旒花大钱让她搭乘飞机头等舱又住如此昂贵的地方,到底要她以何交换营救哥哥的代价。而亚辛也非一般司机??。
「惨……。」巴黎时间几近中午,海玉旒才拿着早报和当作早餐的外带拿铁咖啡及一个小纸袋装着的可颂麵包,单手开锁走进店门。
因为中东国家的亲王萨勒曼布拉齐兹强行带走她的古董店长夏雪,只好暂时自己看店。
「来不及??。这次我食言??会肥。」海玉旒在办公室放下手上所有的东西,最后在桌上放下手中袋子,才拉开椅子坐下,朝翻开折成一半的报纸叹气。
人算不如天算,她就算对任何情势再怎么消息灵通、神机妙算或精准判断,海玉旒深知自己毕竟只是个凡人,无法控制发生的事。
桌面是法国销售量最大的法文报纸『今日法国』,头条刊出一张炼油厂建筑物大火的照片,头条写着『来自日、法、英、美知名石油公司的人质在营救行动中伤亡』。
海玉旒细看内容列出的伤亡名单,赫然出现一名法国公司派出拼音为姓白的男性死者。
法国是世界上属一属二能源大国,除炼油之外,核能发电也是强项。
「趁事情还能控制,叫白玫瑰回来帮我看店,算是补偿她辞职。虽然她是刻意来找我藉此让我送她到西蒙那儿,但现在她要救的人都死了。」海玉旒自言自语,纤长手指从还背在身上的包包里挖出手机拨号。
不是她狠心只想补偿白玫瑰一份工作而不管她失去兄长,但是这位『玫瑰』虽然外表是白玫瑰没错,但骨子里应该并不是真正失去哥哥的那位『白玫瑰』,恐怕只是遗憾没把人救回来,心里也不会太伤心。
「电话不通。」海玉旒不满的盯着手上电话,『白玫瑰』和西蒙之间的发展很可能已经超出她所能控制的范围。
她这下又要被安德鲁和圣殿骑士团兄弟会记上一笔捣乱之罪。「唉。」她无精打彩的端起咖啡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