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云见欧阳俊杰也绝尘而去了,只好摇摇头叹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了看松鹤和智远大师两人,他见智远大师和松鹤已经下了山,便连忙上前朝智远大师恭敬地拜道:“晚辈刚才承蒙大师舍命相救,柳青云没齿难忘,不知道大师有何需要晚辈效劳的地方,晚辈一定效犬马之劳。”智远大师朝他摇摇手,道:“柳施主,你一片悬壶济世的慈悲心肠,天地可鉴,佛祖心明,老衲佩服得很哪!”柳青云听了摇摇头道:“大师,恕再下无礼,大师的眼睛好像不是天生所瞎,不知道是为何所致?大师不妨说出来,也许再下能略尽绵力。”
松鹤听了也道:“是啊!智远大师,您的眼睛怎么瞎了啊?”智远大师听了两人话,叹了一口气才道:“说来话长啊!我这双眼睛是朝廷的鹰犬所伤,已经无法治疗了,柳施主,你的一片好意老衲心领啦。”松鹤听了吃了一惊,问道:“大师,此话怎讲?”智远大师叹道:“我们自大雪山逃回来后,元彪这孽畜带兵直逼少林,要求少林听从朝廷的管束,方丈大师死也不从命,第二天便自行坐化圆寂了,少林寺差点也被元彪那孽畜所毁,幸亏少林寺内存有先朝太祖皇帝的铁卷丹书,才逃过了这一劫,但是朝廷派兵进驻少林寺,抓走驱散了许多弟子,只留下少数弟子打扫寺庙,我和智通师兄也离开了少林云游四海了,可是元彪这孽畜还不放过我们,抓走了许多少林派弟子去做苦力,还毒打逼死了不少我派弟子,我和智通师兄实在看不下去了,我们便潜入皇宫找这叛徒算帐,终于在皇宫里找到了他,我们大战了一场,最终我们手刃了这个少林叛徒,但是智通师兄却不幸死在了朝廷大内侍卫的手里,老衲的眼睛也被暗器所伤,只因这暗器上的毒太过于歹毒,最后眼睛还是瞎了,侥幸的是老衲终于保住了一条性命,后来老衲便蓄发还俗、四处漂泊在江湖中了。”
松鹤听了智远大师的话,不禁也叹了一口气,当年少林派的五大神僧响誉江湖,却没想到现在只剩下智远大师了,而且还瞎了眼。柳青云望了望智远大师的眼睛,又问道:“大师,您的眼睛瞎了多久了?”智远大师摇摇头道:“老衲也记不住啦!大概有七八年了吧!”柳青云又问道:“不知道中的是什么毒?”智远大师摇摇头,道:“当初老衲也不知道暗器上淬的是什么毒,老衲只是用内力把它逼住,才免于一死啊!”
柳青云听了道:“大师,恕再下斗胆,再下略懂一些医术,再下想试一试能不能把大师的眼睛治好,再下看见大师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东西了,但眼球还未遭到损坏,虽然不能使眼睛完全复明,但也许能使它看见光明啊。”松鹤听了也连忙道:“是啊!是啊!大师!这位柳大夫医术高明着呢!您不妨让他试一试?”智远大师听了哈哈笑道:“老衲这几年瞎了眼之后,只好以耳代目,也能四处在江湖中行走,而且这眼睛早就瞎了,柳施主如果有心试一试,那也无妨啊!就权当是死马当作活马治吧!只是辛苦你啦!”
柳青云听了点点头道:“多谢大师瞧得起再下,只是这眼睛被毒瞎已久,需要找一个清静的地方调养一段时间,而且再下要找到是什么毒伤了大师的眼睛,这药也要好好找一找,恐怕要花一两年时间啊!如果大师不嫌弃再下,再下想与大师结伴而行,不知道大师可否方便?”智远大师听了笑道:“能有个伴在江湖中行走,老衲真是求之不得啊!”
松鹤听了智远大师的话,便也放下心来,智远大师乃一代神僧,武功出神入化,而柳青云医术精湛高超,两人在江湖中行走,正好互相照顾互相帮助了。智远大师停了一会儿又道:“当今的江湖处处险恶,柳施主的医术虽好,但似乎防身的本领略差些,老衲想传几手防身的三脚猫功夫给柳施主,不知道柳施主可否愿意学?”柳青云和松鹤听了顿时大喜,要知道智远大师乃少林派的五大神僧之一,几十年前武功就已经响誉江湖了,现在武功更是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能拜他为师,那真是天上丢下一个大馅饼啊!柳青云听了他的话,连忙跪下道:“多谢大师眷顾,晚辈柳青云感激不尽,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说完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智远大师等柳青云磕头完毕,便伸手把他拉了起来,哈哈大笑道:“走吧!”说完他提着柳青云飘然向前而去,瞬间便到了十几丈外,松鹤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两人已经去远了,只听见智远大师的声音远远地传来道:“松鹤,后会有期啦!如果他日碰见贵派青松掌门,请他到普陀山与老衲一叙!”松鹤恭敬地目送两人离去,也转身慢慢向南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