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像只窜流跳跃、凶恶狠毒的魔豹!
敖天都一口气刀、掌齐施,连杀三人也用出了全力!
他不知敌人深浅,招招都用上了全力,令他衷心庆幸,这三个月的时光没有白过!
不由胆气更壮,对体能状况与战斗力,信心十足,“羊霍草”的潜能发挥出来了!
大鬼巡双手棒着他老六的那颗血淋淋的毛头,放落桥上,鬼头刀微微上挑,满脸聚煞,厉声此道:“敖老儿!算咱们兄弟招于不亮,轻看了你这头夹尾东藏西躲的老狗!咱们虽剩下一半兄弟,还想领教!你有这个种,六碗刀削面便一起吃下去!”
“呵呵!不算多,老祖宗吃得顺口顺心,那一阵子,只弄了个半饱,可是软不拉西的!作料不足,没甚味道,剩下来的,也不见得是货真价实,作料十足!”
这揶揄讽刺,真够挖苦人了!但有三分人性,怎能受得了呢!
大鬼巡被拨撩火啦,拉开粗大的嗓门吼叫着道:“兄弟们,‘三堂会审’招呼上!”
于是!
三把鬼头刀分扬,泛出森冷的三道流光,一阵光削的锐风骤然由三方涌到!
每边劲力都是一般无二,分不出强弱先后!
这是他们练之有素的刀阵,一旦对敌人缠成圈,便不死不休,你算来算去,他们也多出两倍的力量,两把刀来!令你顾此失彼!相形见拙!
战搏便是这般奇妙,一接触便得生死立判!
这可不是平日兄弟朋友们互相引证喂招,你招式运用错误,只有等着挨宰了!
敖天都在这三个月中,夜里宿在松树上,在每日跃上纵下之间,练成了招“天外来鸿”身法,已自演化得出神入化!
这时正是演化这一式身法的最佳时机!否则,敌人这三方聚力的一击,实难应付!
一声长啸,手中鬼头刀打个旋花,旱地拔葱,纵起空中四丈!直上直下!
身躯已倒转个筋斗下扑!
首当其冲的是大鬼巡,右手刀光一劈,但,却上虚招,待引得大鬼巡扬刀上架时,左掌猛然下击,“碎碑手”本是“庐山”绝学,掌下十二成的功力,击实了!
“噗!”的声响,一个大毛头被打得四分五裂,红血飞溅!
敖天都相当满意他的成就!挟其余威,身在空中如怪蟒翻身,游龙舞爪,右手刀朝另两个鬼巡头上飞掠而出!
破空的刀啸森然,如天出长虹,—显即隐!
在两鬼巡心神一颤思退之时,两个毛头已被刀气所震,悚然中滚了出去!
这意外来得太快!
倒使敖天都苍眉打结,怔住了,这便宜拣来是太轻松,可能么!
两颗人头已滚出好远了!他尚在胡疑不定!未免那个……那个……
他却不知,那六鬼巡的老大,功力比另外五鬼高出很多,二、三两鬼巡眼见那颗平日里敬畏有加的头颅,被一掌打不见了,心头怎能不惊恐!已震怵得手足无措!
怔仲茫然,尚未生出适当的反应,那刀已临头,只有随着他们老大走向黄泉路!
敖天都抛下手中的长刀,呼出一口长气!
四顾一眼,星云没天,寂寂长夜,许是四更初口巴!
桥下滚滚河水东流!
他也回转身踏上了石桥,脚下蹒跚独行,身影渐行渐杏!
“落魂谷”的“六鬼巡查使”死了五个,活着的是那断了双腿的五鬼!
待他回醒过来,已是不堪回首了!
他自待封穴止血,命悬一线,直待一个时辰,传达消息的信使来到,才获得包扎与安置,并收拾残局!
敖天都南归的讯息,也飞快传出!
第二天晚上,胡二楞子与小曲曲蛇儿已接到撤走的指令!
据说:“庐山松友”敖天都——老山羊,在霸桥头上被暗卡堵住了!
一场搏杀展开——“落魂六鬼巡查使”被他赤手空拳宰了五个半!已大摇大摆地南归了!
“落魂谷”不敢再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