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说:“都在砂锅中呢。”
叶子暄说:“咱们去看看吧,这‘药’绝对有问题。”
我与叶子暄便一起来到厨房中,到了砂锅前。
叶子暄找了一报纸,端起砂锅,将‘药’渣倒在报纸上,他仔细看了看这‘药’渣说:“怪不得我作法不灵,大龙你真的抓错‘药’了。”
我急忙问:“哪里?”
他指着其中的‘药’渣说:“你看,你把红‘花’当成没‘药’抓了回来。”
我挠了挠头说:“这个不能怪我,我问你“没‘药’”是什么,你说“没‘药’”就是“没‘药’”,我既然不知道没‘药’是什么,所以也不知道抓错了,而且我只负责抓‘药’,不负责这‘药’是真是假。”
叶子暄说:“没‘药’与红‘花’,就像人参与萝卜,表明上看它们的形状差不多,但是它们的‘药’效完全相反,人参‘性’热,是补气的,而萝卜,‘性’寒,是泄气的,因此一但搞错,该补的不补,该泄的不泄,必然造成病人无法康复,轻则无法治愈,重则丧命,同理,“没‘药’”‘性’寒,主要是解热化淤的,红‘花’‘性’热,专治月经不调,所以,因为红‘花’的‘性’热,导致村长体内又快燃烧一般,如果是没‘药’,村长应该不会有大碍,现在换了‘药’,村长又严重了。”
我听到这里,瞬间大怒:“我靠,我与那个医生无仇无冤,他为啥坑我?期负我不懂中‘药’吗?叶兄,我去找他去。”
叶子暄说:“我与你一起去,以免再次被骗。”
梅香也要跟着我们去,叶子暄让她照顾村长。
很快,我与叶子暄来到卫生所前。
医生正准备骑着自行车离开,见到我们来,一时有些惊慌,但很快又镇定了下来,对我说:“小哥,你又来抓‘药’吗?我现在有点事,你们明天再来吧。”
我有些生气:“老哥,你这就不对了,我让你抓什么‘药’,你就抓什么‘药’,你为什么把我要你抓的‘药’替换掉呢?我与你没什么冤仇吧?你坑我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