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暄说:“这上面也没有人署名,我猜可能有两种情况,一,这画是旱魃找人画的,自己留存,不过,既然旱魃自己留存,那么肯定不会流到外面,所以就是第二种可能:喜欢旱魃的人画的。”
我说:“喜欢旱魃的人,只有完颜宗弼——那个年轻小伙难道就是完颜宗弼?这不可能,他已经伤重不治身亡。”
叶子暄说:“像旱魃这样的僵尸女王,除了将臣以为,还有后卿与赢勾这两个僵祖与她相配,因此这幅画也可能出自这两人之手,所以这幅画出现,只能说明,这座城市的安全越来越不妙。”
我这时来到画前,伸出左手,贴在了旱魃的胸前——当然不是占她的便宜,我还不至于这么没品,而是想用手心中的顶上化佛手眼感应一下这幅画。
一开始我没有觉的有什么,但不多时,我感应到了她的心跳。
我急忙收回手,叶子暄看我出一头汗,问:“你怎么了?”
我说:“我似乎感应到了旱魃的心跳。”
叶子暄说:“我刚才也似乎看到了她眨了一下眼睛,我心为是幻觉,看来是真的。”
我说:“我们赶紧把画还回去,旱魃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让这个卖画小伙带着画马上离开这里。”
叶子暄想了一下说:“如果卖画小伙想害我们,他就动手,不可能一会又装哑巴,一会又跟着我们来到下城,更不会与我们浪费那么多的口舌,他一直想拿旱魃图给我们看,一定是想告诉我们什么,所以我们继续研究。”
小石头没见过旱魃,但他对美女什么的也不感兴趣,所以自然也不看,抱着小黑不愉快地玩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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