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同他解释,然后又问旱魃:“你能不能看到将臣?”
她摇摇头说:“我什么也看不到,将朗真的在吗?”
我现在才明白,不但是看不到,听也听不到。
不过他们可以对方的信物,比如将臣可以看到旱跋的金钗,当然,那是我送给他的,而旱魃也可以看到将臣的将臣令。
既然可以看到信物,我对将臣说:“将兄,你能不能把你的那幅美人图给我,稍后我必然让你有一个非常大的惊喜。”
将臣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了那幅美人图递给我。
我接过这幅美人图后,对旱魃说:“旱小姐,我这里有幅美人图,请你欣赏一下。”
旱魃一伸手,美人图便从我的手上,飞往她的手中。
她打开那幅图后,当时便惊呆了:“这是,这是……”
我说:“没错,这上面画的就是你。”
她问:“你画的吗?”
我笑了笑说:“我自幼不喜欢画画,所以至今最多是能画个零蛋而已,如此一幅画工与画技俱佳的画,我只有羡慕妒忌恨的份。”
她急忙问:“那谁的画的?”
我说:“僵山看不尽,最美画中人,我说到这里,你也应该知道是谁画的了吧?”
她听到这里,大声说道:“将郎,我终于找到你了,但是,你在哪里?”
我说:“旱小姐,他是听不到的,我就是想告诉你,他近在咫尺,你现在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要在这里让将臣令发光吧?”
旱魃用手当刀,把头发割断一尺,然后夹在画中说:“赵大龙,把这幅画还给他,我现在立马去找后卿这个贱人报仇,是她让我与将郎分隔数万年!”
她起身要走,我急忙叫住了她:“旱小姐,你先别急,我今日这么做,一是为了让你与将兄见面,二是解开你与将兄同后卿姑娘的万年情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