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说:“我是同你开玩笑的,我哪里知道,还有什么事吗?”
万婷有些生气:“还有口供。”
我说:“这个没问题。”
随后录了口供,已经半夜十二点了,我要离开这里。
万婷要送我回去,我说:“不需要,一个人走就行,你舅说我能活到八十多岁,所以命大,任‘性’,我现在死不了,你还是认认真真的把这阮志明的死因‘弄’明白在说。”
虽然我知道,她不可能找到那个狙击手,而且这件案子,必然也会不了了之。
因为现在整个案件背后坐庄的就是局座大人。
不过,我会帮省厅在找一份证据,那就是找到欧文的尸块。
只是怎么找欧文的尸块,倒是一个问题。
一星期后。
朱迪又给我打电话,这次她的声音倒是温柔了许多,没有向上次一样骂我,说:“赵经理,你还记得我吗?”
我笑了笑说:“当然记得,朱小姐,你找我什么事?”
她说:“是这样的,我想让你帮我调查我老公的事。”
我说:“你们还没有离婚吗?”
她说:“现在还没有离,但是我要拿到他偷情的证据,可以多分点财产。”
我说:“这是应该的,以前你们还顾得上面子,反正现在面子已经撕开了,不如直接上‘门’去捉‘奸’更好。”
她说:“没那么容易,所以才请你啊。”
我说:“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帮你捉‘奸’,也就是说,我不用调查了,而是充当你的打手?”
她说:“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我说:“你要真这样,还不如请几个‘混’‘混’去呢,我又不魁梧,镇不住场子啊。”
她说:“没关系的,我可以按分钟给你钱。”
我笑了笑说:“钱不是问题,你要真的让我去当打手,那不是与黑社会没什么分别吗?你要尊重我的职业好吗?”
她此时一字一句地说:“我怀疑我老公是杀人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