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男更是暴怒,用另外一只手捂住手腕说:“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玄魁抓住了她受伤的手腕,然后将她手腕中的尸毒与阴气全部吸到了自己的手心中,成了黑『色』的气团,在他的手心中悬浮。
稍后,他将气团扔向山洞洞壁。
柳若男受伤的手腕完好如初,洁白光滑。
柳若另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仔细『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发现玄魁确实将她治好了。
她也终于明白,玄魁不让她用糯米,是这个原因,不由转怒为喜。
玄魁这时对柳若男说:“尊者,你为什么要抹我兄弟的脖子?”
柳若男的神情又开始激动起来:“是他杀了与我生死与共的几个兄弟姐妹!”
“尊者,兄弟姐妹皆入手足,被杀确实该杀;但是我的兄弟虽然杀气很重,但我可以以我们全真教的名义保证,他不会『乱』杀无辜,或许这是一场误会。”
“阴阳鼎已经丢了,误会?”
玄魁说:“阴阳鼎本身是炼丹的宝贝,现在已经在国家保护中——原来姑娘是官府的人。”
柳若男冲玄魁抛了个媚眼:“怎么,我不像吗?”
“恕小道眼拙,尊者穿的实在是,不像官府中的人。”
柳若男突然笑了:“你说你是全真教道士,结果竟然还以貌取人。”
玄魁微微笑道:“我不是以貌取人,只是尊者的穿着,实在让人疑『惑』,我一开始还以为大龙大师带着你野战来了。”
柳若男说:“没错,是野战,我们从山脚下一直战到现在,还抬了你们福星观一名道士,这个要该怎么感谢我们?”
玄魁说:“稍后,我会告诉紫阳真人。”
“那阴阳鼎呢?”
叶子暄说:“我也是为阴阳鼎而来,偷鼎者,就是白玉蟾。”
柳若男马上说:“他已经死了,你想怎么说都可以。”
叶子暄说:“很久之前的一天晚上,我偶然得知有人想偷阴阳鼎以扰『乱』两界秩序,所以我就前去护鼎,但是等我到时,鼎已不见,最后被我追查,竟然是紫来洞中的和尚。”
柳若男听后不由冷笑:“撒谎不脸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