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以后,局座大人得知黑棺教尊失败,赵大龙又回到了陈通行的房间,于是又派假陈通行来到了陈通行的房间,准备用枪,一枪送赵大龙去西天。
他的嘴‘唇’不断抖动:“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笑了笑说:“我把剩下的讲完:可惜的是,假陈通行被赵大龙抓住,但是他却不承认他是警察,不过没关系,假陈通行的枪在赵大龙手中,明天找警察朋友去验一下枪,就知道枪的主人是谁,剩下的事情,就是顺藤‘摸’瓜了。”
听到这里,他瞬间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完全没了‘精’神。
我看他这个样子,说:“人经受不住‘诱’(youhuo)‘惑’很正常,但最重要的是知错能改,你没有杀过人,可以回头,所以你如果愿意与我一起,那么我可以帮你重新开始。”
他依然不吭。
我说:“你是警察,与通天会那些杂‘毛’道士,一湖八帮中的‘混’子还是不一样的,你有很好的政治前途,而他们什么也没有,你与他们这些人渣还是有区别的。”
他终于开口了:“你想做什么?”
我说:“我可以假死,你回去说是完成了任务,然后趁机搜集证据,举报给省厅。”
他叹了口气说:“别人不是傻子,你能想到假死,别人也会想得到,这样做根本骗不了别人。我知道当我无法抵挡‘诱’‘惑’,而过来拿一些资料时,我就无法回头了。”
看他这样子,他是不想同我演这场戏。
也罢,我有了他的左轮手枪与他的照片,这就足以证明许多事情。
想到这里,我对大白说:“大白,让他走吧。”
大白放开了他,他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房间。
随后我将枪收好,天明再做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