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我手中还拿着刀,不由吓了一跳:“大仙,你这是……”
“没事,就在屋中锻炼身体,准备去上广场与那些舞剑的老头比拼一下,怎么了?
“大仙,求求你救救我女儿。”
“你女儿怎么了?”
“她屁股上又出现黑印!”
“你又找那个神婆了?”
“没,我们没找那个神婆,我哪里还敢找他啊!”年轻男人说:“大仙,你赶紧帮我们看看吧,这心里急的像猫抓似的。”
我与木尚智一起走进他们屋内。
小孩睡的正香,她妈将她翻了过来,屁股上果然有黑印,不过与上次不一样,上次钱塘夫人说的蛇精附体,其实是钱塘夫人做出的假象,而今天这个则像胎记一样,不过比胎记颜色更深。
“是不是上次拿鞋子打的?”我说:“看上去,这像积血。”
想到这儿,我决定用左手感应了一下,却见那些黑色胎印,在左手的顶上化佛手眼下,竟然从她屁股上消失了,不过当我把手拿开时,那黑印却奇迹一般又显示在屁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