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玉最后肃然道:
“你等或许会认为这等杀戮残命之心性,不宜助长,但我们应备而不用,然不可不备,眼前贵宫便是平安家中坐,祸事天上来。
若你无力扑灭,则只得任人宰割了!
东海弟,大哥已将法诀传你,也激起了你的雄心壮志,在家中由母亲照料着起居生活,加紧修习,过两年再长大一点!
若愿意到江湖上历练,再来找我这个大哥不迟,你看可好!”
薛红绸忙道:
“说的是,你从未离家,尚不习惯风餐露宿的生活,人未成年,功夫尚未练呢,在家中安心的练两年,有点成就才成,不然,谁来照料呢,又不能带个丫头小子在身边。”
弄得这位荷花大少,公于哥儿,长长叹口粗气,无可奈何,从出生到长大,都由女人伺候着,饭来张口,衣来仲手,此时若要他独立生活,他还真不能马上适应!
只见他忿忿的道:
“以后我自己的事,我要自己做,不要她们来!来大家看着他在成长在转变,微笑着鼓励嘉许!
他倒反尔俊脸羞红。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这时,一道俏丽的人影一头撞了进来娇笑咯咯的道:
“小东海,姐姐伺候你洗澡梳头,安马桶揩屁股!”
薛金凤春风映脸,颊泛桃花的挖苦着她的小堂弟!
石青玉笑道:
“听口气好像你在家里常常欺负人家,当姐姐的照顾弟弟是理所当然的事!”
薛金凤皱皱小瑶鼻,白他一眼道:
“那是三岁两岁的事,都十六七了,还赖在女人堆里,逮着机会,我就臭一臭他!
不过,东海还算好样的,不如东海的咱们家里多的是!
所以我有时会激发他一下,多长点男子气概,哥!看气氛你在给他上了一课!”
石青玉微笑道:
“也不过海阔天空讲些江湖事迹,考查一下他的工夫,东海是你大姑的命根于,还不是沾了你这小姐姐的光!”
薛金凤喜上眉梢,歪着头亦嗔亦喜的白他一眼道:
“你少臭美!”
转身向薛东海道:
“东海弟,表演两下于给你姐夫瞧瞧,咱们薛家男子汉的豪勇气势!”
薛东海怔然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薛红绸提醒他道:
“发一招‘推窗望月’给你姐姐瞧瞧,可不是在家吃闲饭的人!”
话罢,拿了座灯台放在方桌上!
是的!现学现卖,薛东海点首提掌,默运玄功,暗念心诀,一掌推出,桌上锡烛台,沿桌面飞出丈远!
十五号大兄手一招,斜向倒飞回他的手中。
薛金凤小舌头仲出来缩不回去!惊喜的道: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东海弟,姐姐平时小看你了,当真是够劲。”
回身问石青玉与沈瑶琴道:
“琴姐、大老爷、你们看如何?”
沈瑶琴点头微笑道:
“薛家的武功,天下去得!”
她在装糊涂,不想让她知道这武功,是由石青玉手中传出,招惹是非。
薛金凤安静下来向薛红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