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倒不是……”大夫悄莫声地将卡缩进手掌,“唉,年轻人,都有走错路的时候,所以先生还是好好规劝一下吧。行,我还有别的事,那就先……”
“请。”
一场交易就此完成。可雷滋并不关心,因为他早已司空见惯。现在他最担心的,是还能不能保住工作。焦虑感再次涌来。
“你说你……唉……”巴纳比终于关注起了雷滋,“平常你不挺沉得住气的嘛,怎么还……”
雷滋哭了,他委屈地说,“经理,我错了……求你,别开除我……要不然我无法和我爸交代……”
“你早想什么去了?”巴纳比训斥道,“这可是王子殿下哎,我平时都不敢惹……你怎么敢对他动手啊?唉,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冲动啊!”
“经理,帮帮我……”
巴纳比看看他,半晌,再次长叹一声,“要不是看在你平时工作任劳任怨、伺候少爷规矩得体的份上,我真……”他拉住他的胳膊,向病房走去,他的态度柔和下来,“走,去跟阿利斯泰尔诚心道个歉……态度好一些,姿态放低一些……都是同事嘛,以后还得共事呢……所以……唉,走走走,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了……”
雷滋被拉进病房。
阿利斯泰尔一愣,他腾地一下坐起,满眼警惕,随后指向雷滋的鼻子,脏话如喷粪一样脱口而出——“咋?没打够?还他妈到病房来揍老子?操你妈,你敢动我一个试试?!”
“误会,误会,”巴纳比笑呵呵地说,“都是误会。他是来道歉的,误会,误会。”他拽了雷滋一把,“还不赶紧道歉?”
雷滋低下头,诚恳地说,“对不起,我不该动手。阿利斯泰尔阁下,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