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至于……第二,他毕竟是教授,身份高,地位高,学识渊博,所以稍微有那么一点……目中无人……这个,你能受得了吧?”
雷滋再次保证,“没问题。我会特别尊重他。”
“还有……第三——”巴纳比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继续道,“他有可能会让你帮他处理一些私事……这个,你能接受吗?”
这有什么?
雷滋说,“没问题。”
巴纳比像是话里有话地补充道,“这些私事……可与工作无关。”
雷滋信誓旦旦地表示,“放心,经理,工作上的事,我绝不会耽误。”
“第四,因为教授的工作习惯,有可能会出现加班的情况。”
“经理,我不怕吃苦。”
“但这个加班……不会被记入工时。当然了,这不是公会的意思……公会希望所有人规律作息,但……教授有时候会忙上一天一夜……”
“我可以的,经理。我年轻,我熬得住。”
巴纳比用他看不懂的、十分繁杂的眼神看了看他,然后低下头,再次卷起面条,“行,就这些。等下午回去,先去人事那里办手续。”
总经理给阿利斯泰尔带了一顿生鱼片大餐。那包装盒看着就昂贵。这只漆盒通体发黑,犹如一块打磨得锃亮的砚台。盒盖中央嵌着一枚烫金的暗纹,光线偏转时,隐约能看见一朵菊花的轮廓。四角包着铜色的金属扣,扣面光滑,没一丝划痕。盒子被一条深蓝色的绸带十字捆扎,打结处别着一小根增材松枝,针叶上则挂着水珠样的透明装饰。
雷滋看着那只漆盒从眼前晃过,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不是伤了骨头吗?吃这个,不怕发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