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风言推开门走进来,颇有一些蹑手蹑脚的感觉。
“恩?威伯睁大眼睛看着风言,“怎么了?”
“趁他们都不在,出去玩吧!”
威伯眨了眨眼睛……
出去玩?
“坏了,风言!”维里的大脑袋突然从窗口探了进来,这个家伙,这里可是二楼啊,他难道不知道突然从二楼的窗口突然探出头来,会吓死人吗?
“怎么了?”风言无奈的道。
“我突然想起来,昨天那个检查证件的大叔说,今天晚上就会来检查我们的证件啊,我们的是假的啊……”
“等你想起来,恐怕黄花菜都凉了!”风言狠狠的打了他的脑袋一下,打的他按着窗台的手一缩,差点从窗口掉下去。
“怎么办啊!”维里双手抓着窗台不敢抓脑袋,只有认由风言把他的脑袋打的砰砰响。
“我有办法,安心的去玩你的吧!”风言一推他,把他推的整个仰了过去,发出一声惨叫,从二楼落下去。
“不会摔坏吧!”威伯有些担心的从窗口看下去。发现维里正顿在窗口下面,捏着鼻子装呻『吟』呢。
“这小子……”威伯苦笑一声,什么时候都会闹啊。
“出去吗?”风言看把维里打发了,再次问威伯。
“好啊!”威伯想了想,确实很想跟风言一起出去逛一逛。
很久没有和风言一起上街了。
大部分时候,他们身边都跟了太多的人。
已经没有时间单独相处。
很多时候,威伯都觉得,自己和风言在逐渐的疏远,他拼命想把这感觉丢开,却偏偏无法丢开。
他和风言,正渐渐的拥有自己的圈子,小时侯相依为命的风言和威伯,已经成为记忆中一个图腾,再也无法回归了。
所以,对于所有有可能拉进他们的感情的事情,他都乐意去做。
因为,他不希望自己的兄弟会互相背弃,但是,二王子的背叛让他没有信心保证自己的兄弟感情依旧。
悄悄的绕开了所有人的目光,威伯看着自己身边的风言有些兴奋与激动的脸,突然想起了小时侯越过了那条小河去山上掏鸟蛋的过去。
那时候的风言也像现在一样,小小的,自己一只手就可以轻易的举起来。
严格来说,现在他们也并非是两人,小玄就一直呆在风言的怀里,他已经一整天没有出来了。
除了吃饭的时候,把自己的小脑袋探出来一会。
好在风言的衣服非常宽大,可以把他完全掩藏起来。
现在,小玄感觉到不属于室内的新鲜空气扑鼻而来,才忍不住从风言的怀里探出头来,看向外面的天空。
现在他们已经在城郊了,城郊有一个小小的山包,山包下面,就是罗拉江的支流之一,同样是这个地区主要河流的七叶江。
小山包虽然很小,但是却长满了高大的七叶树,树叶已经有些发黄了,却顽强的停留在树上。
这里的十月,就已经有黄叶了啊。
坐在一棵巨大的七叶树的枝杈上,兄弟两人默默的看着面前奔流不息的七叶江,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好。
什么时候,兄弟两人之间说话也那么麻烦了?
过了半晌,威伯突然问:“风言,你在想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想,我只是在看这河……”风言把小玄从自己的怀里抱出来,放在身边的枝杈上,“我看这河,是否也有烦恼。”
“那能看出来吗?”威伯失笑,“我怎么看不出来河有没有烦恼?”
“那是因为你不够敏锐……”风言道。
“哦?”威伯做出来洗耳恭听的模样,“说一说?”
“其实……我也看不出来……”风言也失笑,他是被威伯那认真的模样逗笑了。
“好个风言,耍我!”威伯探手要呵痒,却又忍不住哈哈大笑,兄弟之间的尴尬气氛一扫而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