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卫猛然惊醒,他发觉自己刚才实在是太亢奋了,已经失去了冷静,竟然做出了这种事情。
但是……谁在这情况下能冷静下来呢?
原本以为再也无法回来的家就在自己的面前,自己难道能不高兴?
不过,难道最近连风都的盘查都变严格了?自己可是没有任何的身份证明啊。
如果自己说出来自己是已经“死去”的大安左将,恐怕会被他们笑死吧!
土卫忐忑得停下脚步,难道自己还没进家门,就必须去督察处关上两天吧。
虽然自己的实力绝对能逃出来,但是作为一个将军,自己不能违反帝国的法律。
而他显然是多虑了。
小队长带着两个队员,迈着标准的军步走了过来,小队长先行了一个礼道:“对不起,阁下,请出示您的证件,我们需要检查。”
“我……”土卫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轰隆一声响,面前的小队长竟然矮了半截。
土卫睁大了眼睛,然后哈哈大笑。
“大人……大人……是您吗?”小队长跪在地上,难以置信得看着土卫,虽然那容貌,那声音,那眼神都是如此的相似,但是……但是他已经“阵亡”了啊。
“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土卫微笑着把他扶起来,虽然眼睛中却依然闪烁着泪光,声音也稍微哽咽。
“真得是大人?”小队长却是死活不肯起来,他泪眼模糊的看着土卫,虽然他叫着大人,在心目中,却是把眼前的这人当成了自己的父亲啊!他死死的抱住了土卫的腿,好像稍微一松手,土卫就会离开一般。
土卫收养了很多的孤儿,而他就是最大的那一个。
因为他比森达打上十多岁,收养他的时候,土卫甚至刚刚结婚,所以土卫对他的感情丝毫不亚于自己的儿子。
在土卫看来,他就是自己的长子。
而因为他的年龄太大了,不可能成为森达的护佐。所以那些年龄比较大的人就以他为首,提前加入了军队。
“是我,是我……”土卫轻轻得拍打着小队长的背部,道:“好孩子,别在这里让人笑话,赶快起来吧。看你回去,弟弟妹妹不笑话你。”
小队长终于站了起来,他身材高瘦,虽然不英俊,却显得非常干练,消瘦但是坚硬冷肃的面孔,让人一眼看去就知道他是一个非常严谨的军人。
不过,此时他的脸上却满是泪痕,平添了几分可笑。
而他的举动更像是一个孩子,他仅仅的扯住了土卫的衣角,不肯放开。
而跟在他身后的两个队员,恰好是今年进入了军队的新兵,正呆呆的看着一向严肃的队长哭的稀里哗啦,嘴巴张得好像可以塞下去一个拳头。
“看什么看,还不赶快去准备坐骑?对了,赶快派人通知提辖大人,就说……”
“就说左将大人回来了!”
“左将大人?”呆呆的看着眼前这衣衫褴褛,全身异味的男子,他正温和的笑着,那温和的笑容好像能直暖进人的心里。
那是最平和,最广大,最无私的大地的宽容啊。
两个士兵半跪行礼,土卫连忙把他们扶了起来。
“还不赶快去!”因为心情变好,小队长不复以前的严肃,笑着踢了一下下属的屁股,两个下属立刻狂奔而去。
看着那两名队员转身离去,土卫转身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德可特,德可特理解他的想法,连忙道:“大人放心,少爷和夫人都非常好。周围有兄弟们照顾着,没有人敢去找茬。而且寒风大人在照顾着夫人和少爷,您回去就知道了。”
“好,好!”土卫虽然已经听森达讲过自己的家的情况,但是当初父子两人对面却不敢相认,土卫也不方便询问更准确的情况,此时他可是一刻不停得问个清楚,而德可特也明白他的心里,毫无保留的回答他。
两人一问一答,问了十多句的时候,刚刚跑过去的士兵已经带了一只风鳐回来了。
风鳐体长大约三米,宽也几乎三米,长长的尾巴在身后轻轻的摇摆着,它们体型类似鳐鱼,身体扁平,身体颜『色』多样,『色』彩斑斓。唯一相同的就是,它们的腹部拥有青蓝『色』的圆圆的斑点。
而正是那圆圆的斑点,让他们能悬浮在空中。
它们不是飞鸟,它们无法飞得太高。
在很多年前,这里还没有人住的时候,他们已经世代的生活在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