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儿,在看什么呢?”帝泠儿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温柔。
帝吟儿慌忙收回目光,羞赧地低下头,脸颊绯红如霞。“没……没什么。”
“是觉得姐姐的胸很大吗?”帝泠儿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落在妹妹身上。
被姐姐说中心事,帝吟儿的脸更红了,她像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泠姐姐,你的胸……怎么这么大呀?”
“比吟儿的更大,难道吟儿平时都在关注这些吗?”帝泠儿打趣道,语气中却透着难以言喻的落寞。
帝吟儿连忙摇了摇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真诚:“泠姐姐的胸……一看就比我的大很多。”
“或许……或许是因为我继承了娘亲更多的外貌,而妹妹继承了娘亲更多天赋的缘故吧。”帝泠儿幽幽地说道,目光飘向远方。
是啊,姐姐用美貌去喂饱那头饿狼,妹妹一定要好好继承帝家的传承!
“嗯,娘亲的胸……也很大。而且……咦,怎么有一股酒味?”
两姐妹肌肤胜雪,在氤氲的雾气中,宛若凌波仙子。青丝如瀑,湿润地贴在脸颊边,更衬得她们娇艳动人。
“想喝点酒吗?”帝泠儿纤纤玉手拿起一旁的酒壶,缓缓斟酒。
在月光的映照下,清澈的酒液泛起粼粼波光,如梦似幻。
“好啊。”帝吟儿也不再顾忌那些繁文缛节,反正今天是向来守规矩的姐姐先坏了规矩,若是被母后责罚,那也应该是姐姐先担着。
今夜的帝泠儿,与平日里那个端庄矜持的姐姐判若两人。
“这酒叫月光醉,你尝尝。”帝泠儿斟满一杯酒,递到帝吟儿面前。
“嗯……好像是葡萄酿的。”帝吟儿轻轻抿了一口,一股甘甜的酒香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不止是葡萄酿造的,里面还加了冰糖和蜂蜜,是宫廷特制的。”
“咕噜。”帝吟儿忍不住一口饮尽杯中酒,满足地赞叹道:“真香!”
帝泠儿也浅尝了一口,一股淡淡的酒意涌上心头,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
这酒她也还是头一次喝。平日里她滴酒不沾,只是今夜……是个例外。
帝吟儿又喝了一口,眯起眼睛,像一只偷腥的小猫似的,脸上满是陶醉的神情。
“你再过来一些。”帝泠儿柔声说道。
“嗯。”帝吟儿依言靠近了些,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半臂的距离。
忽然,帝泠儿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妹妹的脖颈,将她拥入怀中。
帝吟儿愣住了,她瞪大眼睛,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姐姐。
“泠姐姐?”
帝吟儿眨了眨眼睛,她感觉似乎有几滴温热的液体滑过自己的脖颈,痒痒的,暖暖的,好舒服……
帝泠儿将昏迷的帝吟儿轻轻放在池边,缓缓起身,用柔软的锦缎裹住娇躯,而后款款走到帝夕颜面前,盈盈一拜:“不孝女泠儿,参见母后。”
她微微垂首,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女儿……只是想最后和妹妹好好道个别。”
帝夕颜闻言,疲惫地笑了笑。
先前她趁魏峥旧伤未愈之际,悍然出手,甚至不惜动用白玉国宝,消耗国运之力,却依旧没能将其拿下。
如今,她只剩下满心的屈辱和无力。
“泠儿,是娘对不起你们。”帝夕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深深的自责。
“母后?”帝泠儿正用干净的巾帕擦拭着湿漉漉的身体,听到这句话,她的动作猛地一顿,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帝夕颜走到女儿身边,拿起一条锦帕,轻轻擦拭着她柔嫩的肌肤,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那门晋升之术,需要双方心甘情愿,心意相通才能奏效。泠儿你真的能够心甘情愿地配合他吗?”
帝泠儿闻言,沉默了许久,久到帝夕颜以为她不会再开口。
“血脉提纯晋升并非儿戏,”帝夕颜见女儿不语,便继续说道,“当年帝家老祖创立此法之时便曾严明,唯有纯净处子方可施展。泠儿你若不能全力配合,定然无法达到完美的效果。”
“这不过是那贼子的一面之词!”帝泠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帝夕颜,“帝家老祖早已仙逝多年,如今懂得血脉提纯之术的唯有他魏峥一人!这其中过程,就算是他胡编乱造,旁人又如何分辨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