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月楼,望月湖心那座阁楼今夜又亮起了灯火。
一轮皎月高悬于空,洒下清辉点点,几许星辰闪烁其间,更衬得夜色深沉。身畔的顾长娆已然沉沉睡去。
自打诞下女儿,这身子骨便一日不似一日。那销魂蚀骨的小屄仍旧紧窄湿滑,可人儿的体力却大不如前。回想当初为了让孩儿顺利降世,两人皆是费尽心思,尤其是顾长娆更是受了不少的罪。
因而,魏峥见她这般模样也没忍心过于逼迫,毕竟来日方长。
更何况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
念及此处,魏峥不由得摩拳擦掌。水天玥这妮子当真是全然不顾一切,虽说这烟月楼中确有几个不开窍的丫头对这等双修之事颇为抗拒。可大多数嘴上说着不要的,哪个不是尝髓知味,嘴硬身子软。也罢,既然水天玥肯做到如此地步,他魏峥自是却之不恭。
须臾,一抹婀娜倩影已然步入楼内。
主殿之中温暖如春,纵使外头寒风凛冽,但这阁楼之下自有法阵运转,细细烧着地龙倒教这满室氤氲着几分燥热的暧昧。
两名侍女托着玉盘,上陈美酒佳肴,珍馐玉馔,方才进得门来,便见水天玥敛衽一礼,谢过不迭,正欲挥手令她们退下,方一抬手却似想起了什么,转首睇向魏峥柔声问道:“宫主,可要她俩在此候着?”
“你俩倒有眼力价,怎的把这屋里烧得恁热?天玥仙子都出汗了。”魏峥咧开大嘴,笑嘻嘻道:“还不快去把这地龙阵法调一调?”
“至于天玥,便由我亲自为神女宽衣解带,驱一驱这暑热。”语罢,魏峥寻了个由头便要动手去解水天玥那件羽织披风。
“那就有劳恩公了。”水天玥乖顺得很,任由魏峥替她宽衣解带。
披风褪去,一袭素白纱衣裹不住春光,将那玲珑曲线勾勒无遗。胸脯饱满,领口露出诱人的沟壑,一双修长玉腿裹在乌檀软靴之中,更衬得肌肤胜雪,身段风流。
此等装束,最是凸显女子胴体妖娆。
魏峥一双贼眼直勾勾地盯着水天玥那凹凸有致的娇躯,目光扫视间喉头滚动,狠狠咽了口口水。
水天玥见着他这副馋嘴的模样,面上浅笑嫣然,双颊上飞上一抹动人的红晕:“这般久未相见,宫主瞧天玥这身段可还入得眼?可要天玥再除了这身?”
声若银铃,带着几分娇媚。
玉人雪肤花貌,双眸剪水,琼鼻挺翘,一抹绛唇鲜艳欲滴。这等风姿,端的是祸水红颜,醉人心魂,令人癫狂。
“哦?天玥这是备了什么好东西?且与我宽衣,好生让我瞧个仔细。” 魏峥搓了搓手,一双虎目放光,猴急地催促道。
“如恩公所愿。”水天玥柔顺地应着,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儿缓缓地移到那羽衣的襟口,纤长的手指灵巧地一挑一捻,几个扣子便应声而开。
随着水天玥的动作,室内本就燥热的空气仿佛又升了几分,烛火摇曳,将她曼妙的身姿映在墙上,影影绰绰,愈发撩人。只见那羽衣顺着她光洁如玉的肩头轻轻滑落,无声无息地落在地上,像是一片云,又像是一汪春水,无声地诉说着诱惑。水天玥唇角噙着一抹浅笑,媚眼如丝,似在邀请,又似在挑逗。她扭动腰肢,丰满的臀部微微摇晃,浑身上下就剩下一件镂空的纱裳,薄如蝉翼,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将那胴体勾勒得若隐若现。
胸前那对硕乳高耸挺立,将薄纱顶出诱人的弧度,两点嫣红透过轻纱,恰似枝头初绽的蓓蕾,娇艳欲滴。
魏峥只觉口干舌燥,喉头滚动,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对晃动的豪乳,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水天玥这件纱裳,当真是精工巧制、别出心裁。小腹处镂空倒也罢了,一直开到腿根处,甚至那饱满的阴阜都被勒得微微鼓起。那里的毛发显然是被精心修剪过的,浓密却不杂乱,如墨玉般泛着幽光,服帖地覆盖在耻丘上。
不显得杂乱,反而有种整洁的美感。
再往下看,更妙的是腿心那处最紧要的去处,肉缝在双腿并拢而立时,只能窥见一抹粉嫩花蒂,其余隐秘之处皆被遮掩,娇艳欲滴仿佛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引人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