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鲁。 ”她话没说完,青芜变开口打断了:“你收了他什么好处?就值得这么为他说话?”
舒鲁只得闭了嘴,拿起碗,不知道该说什么。
青芜已经转过头去,又拿起书,回过头看见她还没走,便皱了眉:“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奴才相陪格格说会儿话……皇上说了……别让格格一个人带着,您总爱胡思乱想。 ”
“就他知道。 ”青芜翻了她一眼:“我现在倦了,不想说话,你下去吧……”
怎奈话说完了,舒鲁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 ”青芜的叹了口气,低头翻书。
“格格……皇上想……”
“想干什么?”就知道是他,自从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没个安生。
“想封您为贵妃……”舒鲁话没说完,青芜忽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叫奴才……给贵妃娘娘……说一句。 ”舒鲁眼里有掩不住的喜色,却为青芜地反应感到纳闷不已——还没有侍寝就封为贵妃,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宠幸,就算是皇贵妃进宫地时候。 也没有开过这个先例,为何格格的目光竟然是生气多一点。
“他还在外面?”青芜没好气地问。
舒鲁怯怯地,点了点头。
青芜已经穿过她身边,径直往外面走了去……舒鲁还想伸手拉住她,没有拉住,她只得拿着披风跟上去:“格格……小心着凉,你身子好没好。 走慢点……”
青芜却好似没有听到一般,忿忿地走到前面。
坐在大理石桌边的顺治看见她出来。 眼睛微微一亮,站起了身。
青芜走到他面前站定,喘着气,咬着牙说:“你要封我为贵妃?”
“是。 ”他点了点头,眼睛温润如玉,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件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你别忘了……”青芜环视了周围一圈。 指住了申贵。
申贵吓了一跳:“奴才?”
“申贵。 ”青芜轻声道:”那日万岁爷说了什么,他不记得了,你说一遍。 ”
申贵脸色惨白,看着顺治,又看了看青芜,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嘴唇微微颤着。
“申公公……”青芜又唤了了一声。
“皇上说过……除非格格死……否则永不封格格为妃。 ”申贵擦着汗。 把这句话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顺治一眼,果见他脸上地表情十分难看。
“有劳公公了。 ”青芜点点头,看着顺治:“皇上可还有话说?”
顺治面有愧色,轻轻牵了她的手,咳了两声。 道:“朕……错了,还不行?”
申贵一瞬间差点坐到地上去,自打他侍候皇上以来,就没听到万岁爷对谁说过“错了”!今儿是破天荒头一遭……
青芜淡淡看着她,什么也没说,将手轻轻收了回来:“奴才还是要重复一遍,除非奴才死,否则不会当你的妃子。 ”她说完,微微福了一福,转过身。
“你……还是不原谅我么……”
身后传来他轻轻地声音。
“真是奇了……”青芜背对过他。 脸上反倒微微泛起了笑意:“君无戏言。 皇上忘了不曾?”
君无戏言……
他好像在什么时候,也说过这句话吧?
“奴才看皇上。 就是满口戏言。 ”她一直淡淡的语气终于透出一点怒气。
说什么唯一地妻子,现在倒要自己当小老婆,好吧……小老婆就小老婆,还是低董鄂妃一级的小老婆!
申贵吓得脸色煞白,直往后退……
顺治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还想说什么,青芜已经抬步走开。
申贵擦着冷汗走上来:“万岁爷……奴才看……塔娜格格没有什么规矩……想是这几日受了惊所致……”
顺治抬起头来,示意他住嘴。
申贵忙地噤声,不敢再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