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与絮雨的休息日
博士与絮雨的休息日
简易的等高线地图四角压着碎石,在被划分为数块的战区上堆叠着数个一组的硬币,丰盈的丽人脸色红润,不时抬起头看一眼自己身侧的男人,只是手上推动硬币的动作却灵巧且准确,右手推动硬币,左手拨动钟表指针的同时,她简短地口述指令。
“第四分队向纵深急进,直到可以目视中央盐柱的高地位置;它作为最为前出的部队能够掩护数个主要分队的侧翼;为了让这一战术意图得以实现,亲爱的,应从其侧翼调拨两个术士小队予以支援,他们已经休整两日,携带的口粮足以让他们急行十二小时,根据斥候给出的路况,他们应在午夜前抵达,并以通讯设备报告——”
墓碑看着眼前的女人。
纵然是以最苛刻的猎艳者的角度看来,她也足够美丽。
甚至比起矫健的阿戈尔族人还要更加惊人的巨乳,伴随着她短暂的伸出手将一叠叠硬币从一点挪到另一点时,那一对被束缚在高领毛衣下的乳房也小幅度的上下摇晃着,一并摇晃着的还有她那刚刚好垂落到肩头的短发。
抿紧的嘴唇,白皙的俏脸,在反复思考中微微皱起的眉头和缩紧的瞳孔,一切都与记忆中的那个影子无比类似。
她曾是巴别塔的幽灵,曾是罗德岛的博士,曾是被用来与整合运动交易的囚徒。
现在她是他的爱人,他的策士,他的阿妮娅。
这大抵是世上最为不可思议的事情,遭到残酷的凌辱与玩弄的她,却在斯德哥尔摩症中爱上了那个仅有的对她温柔的男人,而那个男人,起初将她看作初恋的影子,可时过境迁,眼前的丽人与记忆中阿妮娅的身影逐渐水乳交融,他不知是眼前的丽人只是一场幻梦,亦或是自己仍旧身处梦中,唯独确定的便是她不再想着逃离自己,而自己也绝不愿再让她被别人染指。
“乌萨斯的主力军队没有继续追击的迹象。大概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吧,毕竟他们的目标是炎国,而且我们已经越过卡兹戴尔的边境线了。”
丽人轻声说,指尖继续划过地图上方的山口,那是他们来时的方向,山口处有一叠不算厚的硬币,“巴别塔的幽灵”留给她的那极端卓越的战术意识让她将后卫部队的路线安排得与主力一样妥帖。
“不过如果他们派来的追击者连一团人马都不到的话,就刚好能给我们补充些重火力了.......嗯……亲爱的,哈啊…….”
她那严肃的声线,在男人的双臂环抱上自己的后背的一瞬间软了下来,变得温暖,令人联想到枫糖的甜味。
“我相信你的判断。不过,如果按照你的判断,命令全军按计划行动之前,似乎还有半小时的时间?”
男人的手指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玩弄那对丰盈挺翘的乳房,而是轻轻抚弄着曾是博士的丽人的腹部。
尽管在每个夜晚,两人都会无度的交合,但到目前为止,博士都还没有怀上爱人的孩子。
不过,这样也好。
她们,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如果再多一个的话,要如何像此刻这样尽情亲热呢?
“哈啊……亲爱的……半小时……不够啦…….”
博士的声音温软中带着些许嗔怪,却丝毫没有逃开怀抱的意思,只是扭动着自己那柔软温暖的腰肢,放任身后健壮的男人的双手一只向上,包裹住胸前一侧丰盈的果实,另一只手则向下,解开丽人为了长途跋涉而刻意穿上的长裤与腰带。
甚至,她的双手也无声的抛下桌面上的那一堆堆筹码,向着身后的男人那健壮的腰际摸了过去,指尖的动作颤抖而热烈,伴随着指尖的抚摸,她努力的扭过头,放任墓碑用饥渴的亲吻掠夺自己温软的嘴唇,而自己用灵巧的舌尖加以适时的反击——直到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向外微微溢出,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嘴唇。
从责任中逃开的她,尽管还是在出谋划策中度过,但她清楚的知道,男人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出谋划策能力而对待自己如此温柔——而是因为她自己。
所以她乐于迎合这一切,就与她那因为被爱抚而自作主张的兴奋起来的丰满女体一样。
“亲爱的……半个小时的话,根本就……哈啊…….射不出来……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