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一个人在北京,住的地方虽然什么都有,可还是像个民工的家,吃饭总是饱一顿饿一顿的,时间长了,身体怎么能受得了呢,想想我就心酸。”梅雪像母亲般慈爱而又心疼地说。
杨浩中安慰梅雪说:“在北京混的外地男孩大多不都这样吗。”
梅雪正色说道:“那人家大多有个女朋友照顾啊,你没有,像现在这个样子总不是长法,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正经的女朋友得了。”
“别是你那同宿舍的几个,要我和那样的上床,我得先喝二两小酒,再关了灯,我累不累啊!”杨浩中笑着对梅雪说。
“又来了,说正经的呢,你也老大不小了,能玩到什么时候去。”梅雪说。
“嗨……三十岁之前有你就够了,三十后呢,我就买一个听话的村姑娶了在家洗碗做饭带孩子,就知足了,我早想好了,你就不用操心了。”杨浩中说,他心里一阵躁动,开始叹狠起自己来。
梅雪又问:“那以后我老了,丑了,你还愿意和我好吗?”
杨浩中叹着气说:“我说,你们女人怎么总爱听好听的话呢,你想想,现在咱们这么好我可能说不好吗,你要是真想知道啊,就等你老了,丑了再说吧。”
梅雪撅了撅小嘴,嗔妮地说:“你这个坏蛋,连句好听话都不愿意说给我听,我就是现在没嫁也不嫁给你了。”
他搂紧了梅雪说:“好好,你就算做变性手术了,我也和你搞同性恋还不行吗!”
天色渐渐地暗下来了,杨浩中搂着梅雪的肩膀告诉她,这两天他可能要请假去上海参加同学的婚礼,梅雪听了,扯着他的衣领说:“那你带我去吧!”
“你就不怕‘汉奸’晚上查房啊?”杨浩中问道。
“那我就告诉他,我郁闷着呢,报了一旅游团出去散散心。”梅雪天真的说。
突然,杨浩中觉得已经黑了的街道上又重新洒满了阳光,他一把扛起了梅雪,也不顾她在他的肩上乱叫乱打,学着山东大汉的腔调,大声喊着:“这小丫头片子,带到上海去,能卖个好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