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味的惩罚(有大肉啊!)
眼底的他随着他撞击的力道一会清晰一会模糊,可是却让她觉得亲,就像是骨肉相融的亲,不能否认在知道他的病情后,她对他的恨意正以她不能控制的速度消失。
想到他的病,简单的手不由的捧住他的头,甚至看着他此刻高昂着脖子拼命撞击,她都会担心,他太过用力,会让他脑中的脑瘤破碎。
“少谦,慢一点,”她紧紧捧着他的头他的脸,关切的声音不由溢出。
他不解她的话,却是因为她的关切而更加动情,眼看着他的动作幅度更大,简单害怕的不行,弓起身子,她一下子含住他的唇,然后下拉着他……
她的主动让雷少谦一时间怔忡,可是片刻,便更加**汹涌……
一波一波的撞击,一浪一浪的迭起,让他们早就忘记了最初这欢爱里的怒意,只有恨不得将自己融入的疯巅。
雷少谦揉搓着她娇柔的身子,像是揉抚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简单承受着他的压榨,却一点都不觉得厌恶。
简单有种生命被榨干的虚脱,可仍忍不住弓起身子,早已分不清是迎合还是拒绝?
窗外,夕阳渐隐渐退,一切暗了下来,可是那被绯色染红的云朵仍旧不甘的徘徊,偷窥着这一切。
扎在发丝上的皮筋不何何时被揉断,她一头乌黑的长发铺散在白色的床单上,犹如黑色的瀑布,雷少谦的手指穿入她的发尖,当那丝丝茎茎相绕,他竟有种就此被她缠住一生,永世不得脱离的渴望。
简单的手触过他紧实的胸,劲瘦的腰和挺翘的臀,最后又来到他的头,然后紧紧的抱住……
天越来越暗,暗到最后一丝光亮都被吞噬,可他和她之间的契合仍是没有停止,似乎谁也不想停止。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隐约看到窗外有亮光升起,那是佣人把院落的灯都打开了,简单混着这灯光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男人,有些恍惚的不真实,“少谦……”
“嗯!”他轻应。
“少谦……”
“是我!”
“少谦……”
明子头雷。“我在!”
“谦……”
“嗯…….”
这一声之后,他终于掐着她的腰,最后一次深深的撞了进去,然后将满满的火热也全数散尽她的体内。
又了许久,空气里一派静寂,静的只有他们仍交喘不迭的呼吸声……
简单动了动,他没有退出的火热仍在她体内,有滴湿凉自头顶落下,有种下雨的感觉,其实那不是,而是他的汗珠。
简单伸手不由伸手去为他擦,当为他抹尽最后一滴汗水,简单感觉自己被他拥紧,紧的她连呼吸都不能。
有痛在他的怀里氲开,简单仿佛感觉到了一股绝望,来自他甘愿等死的绝望……
去做手术吧!
这句话简单就要脱口而去,却听到门外响起了笃笃的高跟声,而且愈来愈近,雷少谦明显感觉到她的身子一缩,似在惊悚着什么。
雷少谦却是将她抱的更紧,在房门被推开的前一秒,简单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抱起,然后他将她带进了浴室。
推门而入的简洁,几乎第一口呼吸就嗅到了**糜的味道,目光停留在凌乱不堪的大**,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流水声,她的拳头握紧,目光里露出要吞噬这世界的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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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又断更了,烟儿也不解释了,只能说以后努力补上!过节其实真的很累很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