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一章 冯臻臻,封海齐在等你
钱正昂傻了眼,他没想到,茅丽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姑娘,居然是个秃子,也就是俗称的赖厘头。而且,从茅丽头皮上的创口看,她秃顶的原因是生了一种恶性疮--钱正昂哪里知道,那其实是茅丽将假发硬扯下来时弄伤的自己。只不过因为她的皮肤异于常人,伤口又无法自行愈合,所以看起来如同年深日久的老伤口一样钱正昂呆了半晌,暗暗骂了一声自己真是操蛋,其实身为医生,早就应该学会不该以貌取人,那医院里进进出出的俊男美女,其实都身患难以启齿的隐疾。也许一个大胸女患的是乳腺炎,某个肌肉男有**,高不可攀的贵妇人下身流着恶臭不堪的白带……
相较之下,茅丽头上的恶疮,只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体表小病。
钱正昂突然有些心痛,其实这样的头部表皮恶疮,最忌讳闷热不透气,茅丽戴着假发,只会让恶疮病变更严重,可不知道有多痛苦。唉,女人啊,为了容貌,真是什么罪都能忍受。
其实又何苦来,在自己眼中,茅丽有没有那一头秀发,是不是秃子,都一样美丽。自己甚至不在乎人和丧尸的区别,和丧尸老妈不离不弃,又怎么会在乎茅丽这点小小的体疾?
钱正昂看到茅丽头顶的一处疤痕缓缓渗出红黑相间的**,不自禁皱了皱眉,出于一个医生的本能,下意识就取过旁边药品柜里的一瓶酒精棉花,想帮茅丽擦拭一下,酒精棉刚碰着茅丽的头,茅丽就呻吟了一声,翻了个身。
钱正昂心一慌,糟糕,这是酒精对伤口的刺激惊着了还在熟睡中的茅丽,他突然想到,自己在茅丽熟睡时闯门而入,又看到了她秃顶的模样,万一茅丽醒过来,看到这一幕一定心生不快。他一念及此,忙把手里的药棉瓶一放,连茅丽掉在地上的护士帽也来不及捡,匆匆退出了门,无声地将门掩上了。
站在门外,钱正昂举起手看了看――那只手的手指,正是茅丽用舌头舔过的,只不过,现在上面的唾沫早已经干了。钱正昂有那么一瞬间,似乎想举起手凑到鼻下嗅嗅,可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摇了摇头,快步离去。
钱正昂返回自己办公室时,在走廊上遇到了冯臻臻,他一愣:“怎么,还没走啊?封部长一直在楼下院子里等着你呢。”
冯臻臻轻轻喔了声,向钱正昂点点头,下了楼。
冯臻臻走得很慢,她知道,自己暴露了。
封海齐不是个傻瓜,相反,他是个有着丰富战场经验的老兵,自己在基地外指挥丧尸的所作所为,崖山别的人员误以为是第三方势力所为,可却隐瞒不过封海齐的眼睛。
所以,自己暴露了。
但冯臻臻并不后悔,因为,王路不能死。
王路不能死。
但原因,却似乎并不仅仅因为自己需要他的血进化。
自从那次隔墙一梦后,冯臻臻突然发现,自己对王路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有时候,在卫生院外遇见他,两人都会像做了贼一样心慌慌地避开对方的眼。
这是怎么了?
冯臻臻分辨不清这种感觉是什么。
但有一点很明确,她企望着能再一次和王路在梦中相会。
再在脑海中做一次那羞人的事。
不,那并不是因为做了“那种事”后,自己得到了比喝血更高的觉醒,而是因为――因为自己喜欢做那件事!
是的,我喜欢。
喜欢和他,做*!
冯臻臻受到的封诗琪的性教育已经够多的了,她知道,那一梦,就是做*。
虽然两人肉体并没有接触,可那种种感觉,却全如真的一样。更重要的是,最后的那一刻,冯臻臻真的**了。
那感官攀到顶峰的**,是冯臻臻从没有品尝过的。
所以,王路不能死。
只是王路不死,自己指挥丧尸的行为,早晚落在有心人眼里。
只是冯臻臻没想到,自己这样快就暴露了。
怎么办?
冯臻臻曾经想就此离开,离开基地的战场,离开崖山,离开王路。
然而,她实在是不舍得。
她已经确信,王路就是自己的圣餐,无论是他的血,还是那羞人的神交,都能促进自己的进化觉醒,甚至有一天,自己可能进化到……一想到那种可能性,冯臻臻简直连呼吸都要窒住了。
我不想离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