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说实在的,我这个人长这么大,什么都能受,就是不能受气。不管是什么人,对我客气的我也会对他客气,对我不客气的我对他更不客气。‘说到此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急声对坐在武兄下首的壮汉道:“杨兄,快看看咱们的座骑!’壮汉闻言立即站起闪身出棚,眨眼间又转了回来,好快的动作,旁人只觉得他凭空隐没,凭空幻现,又好像他刚刚站起似的。可他确实已经出棚查看过,这时正气愤地向白衣少年报告:”公子,那杂碎把咱们的座骑偷走了五匹,是不是立即追回来?‘’不急!‘白衣少年止住准备出棚追击的杨兄,随后毫不在乎地接着说道:“他们有两人带着咱们的五匹马,在三里外的树林中停下了,其他三人沿路往西去了。看情况他们一会真会转回来,咱们在这里就多等他们一会好了,看看能搬来一些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来,大家先用些糕点,喝上几口茶,免得浪费了。’他这里不在乎,其他三桌上的茶客可不能不在乎。四个商贩打扮的中年人听说一会还要打架,彼此交换一下眼色,三把两把地把没吃完的瓜子点心装进袋里,匆匆出棚往西走了。另外两桌的七人,先被杨兄出外查看的快速身法吓了一大跳,随后,又被白衣少年直达三里外的听力镇住了,七人谁也不吱一声,也没走,大概想看结果。
不知是赶得巧,还是老天的刻意安排,四个商贩打扮的中年人前脚刚出茶棚,后脚就走进来四个商贾打扮的老年人。所以称四人商贾而不称商贩,因为商贩多指四方游走本小利小做小买卖的,而商贾则指开店亮号本大利大做大买卖的,衣着和气质明显胜于前者。
这四个老人,一个胸前挂着一架金算盘,一个后腰插着部蚕丝账本,一个手中拿把寒玉量天尺,另一个肩上扛着一根亮银秤杆,乌金秤砣挂在腰间。挂算盘的一进门,先向迎上来的小二扔过一个小金锭,说声‘上最好的。’便自行走向空桌,其他三人既不说话也不他顾,大刺刺地随后走向同张空桌落坐。
‘不愧是四财,果然财大气粗!’说话的是先前在坐的老人,话中虽含讽刺之味,脸上却满是笑意,看来定与四人交情不错。
四老闻言回头,看清人后,全都站起走了过来。挂算盘的笑着说道:“原来是你这老马王,大漠龙驹现踪,你竟带着儿子、媳妇和孙女在这关里小店安坐品茶,看来必定是已经胸有成竹了。‘’有个屁的竹。‘马王情急地粗话出口:”说来真能气死人,我找了那家伙三十多年,连个影都没见着,可回江南老家『pigu』还没坐稳,它就跑了出来。这不,我一闻信就带着他们往回赶,这回非跟那鬼东西好好斗一斗,要斗不过它,我这马王的字号就不用叫了。对了,你们金算、银秤、丝账和玉尺四位,平时天南地北的,如今怎么凑到了一起?是不是也对那鬼东西……’‘别担心。’金算不等马王问出口,抢先表态让老友安心,随后接着道:“我们虽然也要出塞外,却不是冲着大漠龙驹来的,有你马王在,谁还敢打它的主意。‘说着在马王子媳让出的空位上落坐。
丝账在小姑娘搬来的座位上坐下后,感叹地对马王说道:“你得到消息慢了些就生气,我们四个在东北的深山老林中瞎转了三年,岂不是要被气死了。‘马王闻言诧异地问:”怎么?……’‘咳!别提了。’这回是玉尺答话:“大前年听说东北参郡白发现了成精血参,我们四个闻讯出关去碰运气,小东西到是见到了,却无缘得手,让它害得我们在山里白转了三年不说,连这两年中原的大风暴也没赶上。这不,药王发现小东西逃到了大漠,我们也跟来了。‘’怎么,药王也去了东北?‘马王更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