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6000+
那人赶紧去扶,可是林若初软得和一滩水一样不停的往下滑,眼神没有焦距,声音轻轻的,“求你,我走不动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叫医生?”
冉墨没想到她会忽然倒下,脑子一时有些混乱,眼见围观的人开始怀疑,咬咬牙解释:“我马上叫,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她是出院……”
“这样子能出院?看看她这脸色……”
冉墨一抿唇,恢复了镇定,道:“说急了,是她去转院!小王,赶紧背她下去,车等着呢!别耽搁了!”
林若初暗暗焦急,她这是在拖延时间,照理说陆维钧现在现在差不多该回过味了,如果被弄下楼送走,她这缓兵之计就失效了。
他怎么还不来呢?
身子被人扛起,她无力的垂下手,心底泛起一阵一阵的哀凉。
如果陆维钧等她在路上了才回过神和冉墨理论,冉墨摆明是不让她好过的,事已至此,必然破罐子破摔,到时候说不定一个电话过来,她就被灭了口。
有温热的血从腹中往外流,似乎有人惊呼:“血!流血了!”
各种声音纷至沓来,又渐渐的消逝至万籁俱寂,她倦得很,难受之极,什么也想不起,便坠入黑暗之中。
陆维钧在高烧中,加上输液的药物里有镇定成分,让他全身乏力。他打了好几个电话,缓了口气,用力拔掉吊针,想站起来,却发觉身子软弱得不成话,还得扶着椅子扶手才能站起来。
头疼得厉害,眼前也是眩晕的,所有事物都有了重重影子,看不清晰。他竭力聚起身上的所有力气,到了病房附设的卫生间里,捧着冷水拍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些,咬着牙离开病房。
刚推开门,便听到外面传来嘈杂人声,隐约有人说什么“先止了血再送别的医院”,还有个男人的声音:“冉司长,怎么办?”
听到这称呼他心顿时一突,身体的潜能被激发,走路也稳当了不少,他循声走去,抬眼一看,正对上冉墨的目光,母亲一看到他,脸色霎时变了。“妈,你要对我老婆怎样?”
“维钧……”
陆维钧冷冷看着她的心腹:“人给我。”
那人看看他,又看看冉墨,陆维钧猛的一挥手,手掌为刀,狠狠敲击在他后颈,那样大的力度足够让人昏迷,他身子一歪,手也松了,陆维钧接过林若初,正好有围观的病人家属看不下去叫来了医生,他吸了口气,把林若初交过去:“把她送到1352病房,我很快过来……叫上你们最好的医生。”
冉墨见他动手,失声道:“维钧你……”
陆维钧上前一步,忍住心里的酸苦,缓缓道:“妈,你跟我过来。”
“你这样对我说话?”
陆维钧忽的伸手,牢牢拽住她的手腕,冉墨顿时觉得手被铁箍子给箍住,根本挣不脱,大惊失色,他也不多说,把她拖拽着回到病房,直直盯着她:“你的手机给我。”
冉墨刚想开口,陆维钧不耐烦,直接夺了她的包,拿出她的手机,往地上用力一砸,又对着她惨白的脸开口:“您就在这儿呆着,哪儿都别去,甭想再联系到你那几个心腹对我岳父下手!”
冉墨身子发软,想说话,可是见陆维钧仿佛一头凶狠的兽,顿时开不了口。
陆维钧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叫上病房里吓得有些呆了的小护士:“你,看着她,让她在这儿好好坐着。”
林若初已经躺在了病**,惨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他上前一步,想过去抱她,却生生止住冲动,她太虚弱,而他在生病,传染给月子里的女人,容易落下病根。
他心里疼得就像被一只大手用力攥住一样,所有的血液都被用力挤压出去,血管似乎承受不住压力,几乎要爆掉。他竭力维持着冷静,看着医生:“她,她还好吗?”
“小产后虚弱,又失于调养……”
陆维钧攥紧拳,扭头盯了冉墨一眼,回头道:“她忽然出血,是……”
“五个月了流产,对身体损伤太大,子宫有伤,出血现象在所难免,但是她出那么多血,是因为刚才被人那样扛着,挤压了腹部……”医生见他脸色不对,忙道,“已经打了止血针,不妨事了,但是病人需要静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