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很认真,并没有调侃羞辱的意思,伙房里七八个戊组同门师兄弟连上马老实都跟着叹了口气,人人都可怜他。
“我就看好人家王天逸了!”马老实突然大叫起来,他指着戊组弟子笑道:“不管剑法怎么样,反正他如此苦练,力气总是比你们厉害的多。就算当护院,当是比你们厉害,以后也比你们有出息。哈哈。”
“老马,我们都知道你挺看重天逸的,来厨房帮忙从没让他干过什么脏活累活,是看原来入青城的时候是甲组精英,以后有前途对吧?”张川秀摇了摇头:“但我实话实说,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人不能和命斗。”
“天逸心高吗?”赵乾捷插嘴反问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出山后,我们一起做护院家丁。好兄弟不分开。”
“对!我们努力,三个人攒银子快啊!不过三年我们就能开饭馆了。”张川秀哈哈大笑起来。
“我也要去找你们。”那边洗菜的范德远伸着脖子叫了起来。
赵乾捷微笑,张川秀则吼开了调侃:“就你?青城比武第一的才子?那时候你当镖师,穿金戴银住豪宅养大群佣人,眼里还能看得起我们这样出苦力的护院家丁?你就在江湖里享福去吧,俺们跟你不是一路人。”
范德远正要反击,马老实的跳脚大喊却打断了他们:“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把刀或者斧子砍在案板上,谁又……”
但这暴躁的大喝却喊了一半就噶然而止,因为马老实合不拢嘴发音了,他看见了砍在案板上那斧子下面的东西。
那块待切的排骨已经被分开了,上面纵横的斧痕直的像木工用墨线量出来的,十六块一寸见方的排骨,四行四列,整整齐齐的列在案板中间,直如一只就要击鼓出征的方阵。
“比我的刀工还好…..谁干的?”马老实喃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