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捷身体一晃,叹了一口气,无力的在椅子上坐下,他并不知道长乐帮的特例其实一来就是两个,他以为贿赂古日扬一个就可以独保风枪门一家了,但是如果贾六义真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惹怒了巡查访问武林周边地区的古日扬,他回去添油加醋的一说就麻烦了,万一把长乐帮地目光的引到了寿州此地,怕是有更厉害的后着来,风枪门很难独善其身,要知道风枪门是寿州后台最弱的。
沉默了一会,赵乾捷抬起头问道:“古日扬的人歇宿去贾六义的地盘做什么?”
“不知道。”
“那条街上有什么?”
“文公子的古董店!”疑惑的乐和突然眼前一亮。
赵乾捷抿了嘴唇想了想,说道:“我们替古日扬监视文公子好了。”
“这倒不是难事,长乐帮是外地的,我们本地门派盯个人容易,况且他们也不是贾六义的人,但是如果要逮人的话…………贾六义不好惹,他后台不仅是千里鸿还有武神所在的昆仑,我们要是插手的话,我看他最近得意忘形,难保这个疯子……”乐和想起了贾六义居然敢刺杀长乐帮三人的疯劲,有点犹豫。
“我们不插手。”赵乾捷说道:“只是替长乐帮盯上文公子。这不就行了!”
商量罢二人转身出了大厅,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大厅里一时寂静无声。
长乐帮特使古日扬很快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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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寿州武林向古日扬慰问过的下一日晚上,寿州稀稀疏疏的小雪已经停了,但天色仍未放晴,刮起的寒风把地面上的那层薄雪吹的七零八落,气温也是滴水成冰,在这样的寒冷夜晚中。大街上一个走动地人影也看不到,但若是细心,就会发现屋檐下断桥边好像有无数木桩靠在那里。不过寿州这些木桩却与别地不同,他们会蠕动,原来却是冻馁交近的饥民,他们在饥饿和寒冷化作的索命无常面前战栗着,哭泣着祈求着。也诅咒着,冬夜中地寿州变做了黑暗中一座鬼城。
但就在这样死气森森的街道上,走过了一个从头到脚裹紧了风袍的人,他低着头行走却。脚步迈动出均匀而有力的节奏,但安静的却如一只直立行走的猎豹穿行在黑暗中,两把剑鞘地黄铜末端一左一右捅出了袍子下摆,紧硬而不妥协的撕裂着呜咽的夜风,看上去简直好像这袍子里裹着不是柔软的血肉。而是金属般坚硬地东西。
他经过了一条又一条长街,在他身后经过不久的地方,一群蒙面大汉正好一股黑色暗流激荡在死气弥漫的街道上,他们三五成群,走到“木桩”多的地方就蹲下来,低低问道:“想不想吃顿饱饭?”
“什么!”不管年龄性别强弱,一听到这句话,黑暗里马上就亮起无数双饥渴的眼睛。“大粮贩洪宜善囤积居奇,”蒙面大汉们拍着刀鞘道:“跟我来。让我们干他娘地!”
寿州有多少饥民?
在生于死界限模糊的时候,一个火星就可燎原!
很快这暗流变成了冲击寿州每个角落的怒海狂潮,整个城都沸腾了起来。
因为长乐帮的人被不明身份的杀手狙击,王天逸也变得更加谨慎,所以他约定碰面的时间的时间是深夜。但洪宜善丝毫不敢怠慢,和他的儿子一直红着眼睛等到王天逸来访。
“我敢担保不是风枪门就是贾六义干的,”洪宜善朝前倾了身子,虽然是在客厅后的密室,但他地声音仍然放低到蚊子一般,颤音中带着得意和紧张:“而且我觉得还有另外一个可能!您想,杀手那么好的身手,那么好的武器,贵帮的高手都无法避过一击,很可能是两家合力做的……”
王天逸脸上毫无表情,但没有表情比咬牙切齿更可怕,加上那种漠然冰冷地眼神,让洪宜善不由自主的把身子靠了回去,谁也不想靠王天逸这个人太近:“嗯,长乐帮向来不放过挑衅的匪类,我弟兄们的血不会白流。敌人的恶行只有他们的血可以洗的干净,”王天逸说道:“这我可以打保票。”
“不说这个了,”王天逸扫了洪筱寒一眼,笑了一下,拉家常般的问道:“最近伯父和小弟一切可好?没有什么古怪吧?”

